“胆子不小啊,小鱼,不愧是我的崽。”突然,白昆清从一旁伸出一只手,捏住小游时肆脸蛋,揪了揪。
“路上小鱼一个人不怕吗?”云泽清扯了扯唇角,抬手点在小崽子脑门上。
就见小游时肆扬了扬脑袋,“不怕啊,阿父阿爹你们,还有叔叔伯伯,姨姨婶婶他们都教过小鱼要是不小心一个人落在外面要注意什么,应该怎么做。”
见小崽子嘚瑟模样,白昆清抬手就是往小游时肆脑袋上一敲,“我们教你,是让你这么实践的吗?就不怕被人拐了,见不到你爹你父了?”
“嗷……是阿父阿爹让我说的嘛……”小游时肆抬手搓了搓脑门,委屈巴巴贴向云泽清。
下一秒,天旋地转。
某只鱼的小屯伏在抱枕上,抱枕又放在云泽清大腿上,导致某鱼的小屯高高献起。
马上,某鱼的小屯便被外力击打导致略微一陷,未曾正式挨过揍的小游时肆这下眼角是真的泛起泪花。
“同你阿爹耍嘴皮子?”
云泽清手虚虚搭在某只小鱼那小团子后方,似笑非笑地问道。
“阿父~”小游时肆懵懵地看着眼前的沙发,以及沙发上那唇角带着笑的白昆清,就感受到来自己屯上的火辣痛觉。
到底是小崽子,皮肤就是娇嫩不少。
此刻已然把小崽子里裤拉至膝下的云泽清看着眼前那抹颜色蹙了蹙眉,这还没用上白昆清递过的小竹板呢。
想着,云泽清便已然收了几分力道。
“小鱼崽崽,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想过自己的安全吗?”
“阿父唔……”小游时肆动了动,却被云泽清下一秒的动作强行制止。
只见那柄冰凉的小竹板已然贴上某只鱼的小屯。
“阿父不打算先问你为什么溜出学校,只打算先同我们小鱼算算瞒着大家一个人出门的账。”云泽清说着,抚了抚小崽子后背安抚一二。
“小鱼不在意自己的安危,阿父阿爹在意,明明阿父阿爹给小鱼留了通讯设备,却瞒着阿父阿爹胡来该不该揍,嗯?”
“该的……”小游时肆蔫巴巴,手握上一旁坐着的白昆清手指,“阿父,小鱼错了,阿爹,小鱼真的知道错了。”
“小鱼没有爱惜好自己,同时还瞒着阿父阿爹对不对?”
“是……”
“小鱼崽崽,五加五等于多少?”
“五加五等于十。”
“好,那以小鱼要爱惜好自己放在首位,算五,不可以瞒着阿父阿爹算在后面,再记一个五,总共十,小鱼接不接受。”
“小鱼乖的,阿父阿爹轻一点好不好~”小游时肆挪了挪,贴向云泽清贴的更紧,同时,握着白昆清手指的手也更紧。
云泽清理了理小崽子的姿势,手里的小竹板便贴上了小鱼那红痕未散的小团。
每一份小竹板都停顿几个呼吸,让小鱼崽崽眼眶红了又红。
不过,小崽子到底乖得很,尽管眼泪掉个不停,整个小人却依然乖乖伏在云泽清膝上,紧紧握着白昆清手指。
同小竹板亲密接触十次后的小游时肆被白昆清揉了揉脑袋,“小鱼很乖,但是,这次阿父阿爹要同小鱼讲清底线。”
云泽清放下手里的小竹板,把小崽子捞起,抱枕垫在小崽子屯下,指腹抹去小崽子眼角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