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你少在这里玩挑拨离间的把戏。你已经犯罪了,证据确凿,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谈条件!”程铂桉赶忙出声,打断汪翎霏。
他试图压住混乱,并挑破赵晴的诡计,厉声说:“我们今天召开董事会不是为了和你协商,而是为了告知你,你触犯了法律,并且对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以及负面影响,你需要为此负责。所以,请你端正态度,不要再有侥幸心理。”
“程铂桉,你不要装。你有什么心思,你和你的汪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吗?我就这么说吧,你汪董事长的今天,或许就是你的明天。”赵晴瞧不上程铂桉,她言语刻薄地指着他,嘲笑说:“不,你可能还不如你汪董事长呢。你汪董事长是前车之鉴,你的汪小姐会把你与她的父亲做比较,防你到死的那天。”
程铂桉只当赵晴在胡言乱语,他没回应,就针对她提出的条件,给出他的意见说:“我不同意给汪兆岩股份,以及继承人的身份。一不符合企业规章和流程,二不符合继承条件,三则是会影响上市。其他董事可以相继给出意见,做出表决。”说完,他的眼神看向了刘丽芬。
说实话,只要牺牲汪翎霏一个人就能维持原有的利益,赵晴的条件对于其他董事来说真不算苛刻。但是他们不能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得看看人家父母的态度。更何况,刘康的儿子也馋继承人这个头衔呢。
刘丽芬注意到了程铂桉投来的目光,她不回应,反而是转向汪国华,嗤笑问:“老汪,你的意见呢?态度呢?”
汪国华低头不说话,他先是暗自沉默,而后看向程铂桉,问:“程总,你确定不再帮兆岩了,是吗?”
这句话约等于是在问程铂桉,到底还要不要做他的人?确定要为了汪翎霏,站到他的对立面?
“是,我带不了他,无法给予他想要的帮助。很抱歉,让您失望了。”程铂桉给出了他的选择,他站汪翎霏。
汪国华点了点头,他看向汪翎霏,问:“霏霏,你自己的意见呢?你确定要做继承人吗?”
汪翎霏知道,父亲在等她主动退出。并且,刚才他问程铂桉的那句话,表面看起来是在问意见,实则是在要挟她,如果她坚持己见,她和程铂桉将不会得到任何好处。他或许会像惩罚她一样,惩罚程铂桉。
会议室里的压力值被拉到了顶,程铂桉定定地看向汪翎霏,他希望她不要犹豫,给出她自己内心的真实答案。
“是,我确定要做继承人。我认为我是汪氏唯一合法的继承人,我配得上这个位置,这个位置也只属于我。”汪翎霏对上父亲犀利的双眸,给出她的意见。
“我同意让霏霏离开汪氏,并签署不给予她继承人身份以及汪氏股份的协议书。”汪国华用他的态度,强硬地惩罚这两个不听话的人,粉碎他们的一切意见。同时,他用慈父的姿态,当众托举汪兆岩,说:“我会拿出我的一部分股份给兆岩,让他跟着我做。”
他话音刚落下,刘丽芬就发出冷笑,并给出她的意见,说:“我不同意。”说完,她从她带来的文件里抽出一份DNA鉴定报告,推到会议桌中央,嘲讽说:“老汪,没看出来啊,你有帮别人养儿子的爱好,活雷锋呀。”
“你什么意思?”赵晴和汪国华同时发问。
刘丽芬指向文件,回答汪国华,说:“上午刚出的DNA鉴定报告,上面显示汪兆岩和你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