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鞍前马后,你就真信他有真心?”刘丽芬进入女儿的卧室。
她瞥了眼房间,打开衣橱,再拉开抽屉,就见里面整齐摆放着被程铂桉归置好的衣物、各种生活用品和化妆品。对了,还有卫生巾这种私密用品,程铂桉都摆放得很好。
如同是看见了什么低劣的手段,她不等汪翎霏回答,嗤笑说:“小姑娘就是好骗。一个男人,会哄人,会照顾人,会说好听的话,就算是‘好’。而女孩,只要感觉到‘好’,就认为对方是真心的,觉得是遇上了这辈子的真爱。但是呀,这是一个男人最廉价的手腕呐。这些东西没有成本,只要稍微花点时间花点心思就能获得一个年轻女孩的所有,简直是一本万利。”
汪翎霏没精力和母亲打嘴炮,她掀开被子,往床上躺。裹着被子的她,背过身,闷闷地说:“他还是付出了一些成本的,至少这段时间他在我身上已经花了四五百万了。而我,分文未出。”
“四五百万多吗?你是没见过钱的穷家女吗?别说是四五百万了,就是四五千万我都觉得他出的不够多。”刘丽芬不管汪翎霏的死活,说着最现实的话,“你的价值与汪氏地产划等号,你是要帮汪氏更上一层楼的钥匙。你现在被他毁了价值,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你认为你的爱情很重要,可我认为那就是一个笑话,甚至是对我的侮辱。”
“抱歉,我这个商品有了瑕疵,没办法卖高价了。”汪翎霏无力反驳,她就觉得可笑,荒诞。她作为刘丽芬的女儿,她在母亲的眼里竟然首先是价值,其次是她这个母亲的脸面。而她这个人,怎么想的,是好是坏,似乎都是不重要的。
刘丽芬不喜欢汪翎霏这样,她冷眼看着窝在被子里的女儿,冷声说:“你给我和他断开,我不希望你和他还有往来。还有,你以后不要再去汪氏上班了,我让你舅舅给你重新安排。咨询公司你不想去,那就换个行当好了。还有,陆太太最近找我,说她儿子蛮喜欢你的,最近你调整调整状态,和人家好好地吃个饭,再接触接触。”
陆太太?汪翎霏脑子翻滚,心想别是陆景赟他妈吧。她想到那个装货就烦躁,忍不住呛声:“我在汪氏只是停职,没有离职,周一我会正常去上班。我不和程铂桉断开,我也不和陆景赟吃饭。”
“我没和你打商量,是通知。”刘丽芬不接受汪翎霏的说法,她语气强硬地给出她的态度,说完就走。
卧室门‘砰’地被关上,汪翎霏知道她把她妈惹怒了。她闭上眼,心想那她的愤怒呢?就不配被看见吗?
下午4点,程铂桉去了汪氏。
他从汪翎霏家出来后,先是回了一趟华尔道夫,洗了个澡,把从伦敦穿回来的衣服换下。随后,他快速收拾好去香港的行李,马不停蹄地往公司赶。
在出发去公司之前,他还联系了和他一起做汪氏赴港上市项目的下属。他提醒他们准备好赴港签注,并通知他们今晚和他一起去香港。
‘咚咚’,汪氏地产,CFO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程铂桉从电脑前抬起头,看了眼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说:“进来。”
敲门的是行政部的文员。她抱着一堆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资料,第一时间送到程铂桉的办公室,“程总,这次去香港的工作行程已经全部同步给您了。您可以在邮箱里查看,有问题我现在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