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爱就真能爱一辈子了?呵,谁信呢。”刘丽芬油盐不进,她今天就算是能被程铂桉说动,她也要熬住,坚决不退一步。她始终摆着她的傲慢姿态,嘲讽说:“男人嘴里的爱,不值钱。”
“值不值钱,时间会给出答案。伯母不信我,不要紧,我会证明。”程铂桉也有他的坚持,他也坚决不退一步。
刘丽芬没想到程铂桉真有决心,她对他不免有些刮目。可她是个能熬的人,她不松口,挑眉轻笑:“哦,是吗。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证明?是证明你能给霏霏作低伏小,做牛做马,然后把她吃干抹净,取而代之?还是向我证明你和汪国华狼狈为奸,帮他转移资产?程铂桉,你是汪国华的人诶,我从头到尾就不可能信你。”
“伯母,我还是那句话,您信或不信,时间会给答案。我说得再多,在您眼里也都是狡辩。我很抱歉给您添了麻烦,惹您生气费神。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有做错的我认,我有不足的您骂我,我也全都担着,绝对不辩驳一句。但有一点我要和您再次说明白,我的事情您不能连带到我的家人。您对我有不满,您尽管向我来,我不会有怨言。”程铂桉就事论事,有些话他得说明白。
好一个就事论事,刘丽芬完全不放在眼里,冷笑说:“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谈公平吗?你配吗?你要不看看你是谁,我是谁?”
程铂桉就知道她会有这个反应,不过他不惧怕,也不退缩,且还恭敬礼貌地回应:“我是谁我很清楚,我也始终将您与伯父的位置摆在我之上,我不会越过这条线。还有,我对霏霏是真心的,也是认真的,我想和她走下去。我知道,这些话您不爱听,也不会信,我也理解您的顾虑。我笃信事在人为,如果我是演戏骗人的,您就看我能演多久骗多久,我希望您来抓我的马脚。”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丽芬的尖酸刻薄再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因为程铂桉太真挚了,他的一言一行坚如磐石。她沉默了,不再顶着程铂桉字字不让。
程铂桉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对刘丽芬解释、自辩,因为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他心里挂念着还在发烧的小兔子,就站起身,问:“伯母,霏霏还在发烧,我得让她先吃药。冒昧地问一下,能用一下厨房吗?我需要帮她准备一些温水。还有,家里有吃的吗?她不能空腹吃药,从医院回来后她还没有吃过东西。”
刘丽芬不说话,她现在不想给他任何反应。她低着头摆弄手机,回到了把程铂桉当空气的状态。程铂桉也不奢求能和刘丽芬好好沟通,他见她厌恶他至此,就再次说了一声‘抱歉’,随后主动去往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