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提及晚餐,作势要继续照顾她。汪翎霏正要吃面,当听他这么说时,免不了疑惑发问:“你一会儿不是要转机去香港吗?晚上,我自己解决呀。”
“你痛经痛成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回上海?我改了行程,今天先照顾你。”程铂桉在昨天夜里把行程做了更改。一是因为她痛经,二是担心她回上海后会被父母责骂,他怕她难过的时候他不能及时安慰她,陪着她。
说到底,小兔子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女孩,他对她除了宠爱,更多的是不放心。
2022年12月10日,北京时间早上10点,飞机抵达上海。程铂桉扶着痛经痛到恨不得死过去的汪翎霏,往他停在机场车库的车走去。
“霏霏,你发烧了。”程铂桉把汪翎霏扶上车时,发现她面色泛红。他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手感微烫。
汪翎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习惯性地去摸安全带想系上。可由于她现在又是痛经又是发烧,浑身疲软没有力气,她拉扯了两下安全带竟然没有拉动。
程铂桉见状立马帮她系上,并担忧地说:“先去医院吧。”
“不用去。每个月都这样,我没事的。我回你那边睡一觉,再吃一粒布洛芬就能好。”她始终拒绝去医院。
“我没有和你打商量,我是在告诉你,你现在需要去医院。”程铂桉说完就把副驾驶的车门关上。他快速将两人的行李放到后备厢内,而后大步走到驾驶位,拉开车门坐进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汪翎霏她妈突然打来了电话。汪翎霏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提醒,她不想接。然后,她又看向正在发动汽车打算带她去医院的程铂桉,她想说她不想去医院。
真是头疼,肚子疼,哪哪儿都疼。“我不去医院行不行?我想回去睡觉。”她打算先试着搞定程铂桉。
程铂桉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他严词拒绝说:“必须去医院,没得商量。”同时,他注意到她的手机一直在响,就提醒她接电话,并问:“谁给你打电话?”
汪翎霏疲惫地呼出一口浊气,她闭眼,无奈地说:“我妈,她要抓我奸。”她说的‘奸’是指她和程铂桉。
“哈?抓你奸?”程铂桉听得一头雾水。
他瞥了她一眼,就见她满脸都是生无可恋。不用再多说,他猜测多半是她把航班信息给了刘丽芬,刘丽芬估算她落地出机场的时间,打算催她回家,不许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当然,他还能猜到,刘丽芬不允许她再住到他那边。
“接电话吧,你要是不想说,就让我来说。”他不想逃避,更不想躲在她的身后把一切问题全都抛给她。到底是他年长,作为男人,他更应该承担这场风暴的所有。
可是汪翎霏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也不想让他听到难听的话,她了解她妈,她能猜到她妈会说什么。
她一心想护着程铂桉,故而摇头说:“没事,一会儿我再回电话给她。”
“接吧。逃避没有用,只会让伯母更生气,更讨厌我。”程铂桉选择直面,因为他说过,他不会做逃兵。
何况,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可瞒的了。再多的逃避,都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