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来,你脑子冻糊涂了吧!”汪翎霏一把将程铂桉推开。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看到他抱她后,呼出一口气,皱眉说:“王万富要捉弄你,你可别上他的当。他今晚估计要联合那些人给你下套,你自己当心点。”说时,她压低声音,把心里的疑惑拿出来,问:“对了,你怎么突然来济南了?你是临时的行程,还是……”
“这事儿你别管,和你没关系。”程铂桉打断她的问题,他直言表示不想透露。
汪翎霏见他不想说,她也不强逼,毕竟集团内部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纷争确实存在。她虽然不知道太多内部的事情,但明白他这次来,多半和内斗有牵扯。
“冷不冷?来北方都不知道带厚衣服,哪怕是在机场买一件也行啊。”她识相地不多问,熟稔地把话题岔开。“喏,我还有一个暖宝宝,给你。”她说时,从口袋里掏出暖宝宝塞到他的手里。
当触及他手掌时,她发现他的手像冰块一样冷。她当即就蹙眉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哈气,“你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吗?你当自己是男明星出来走红毯呢,穿这么点打算迷晕谁?”
程铂桉听着她这玩笑式的低骂责怪,他的心好甜,甜得像是灌满了枫糖浆。他低头看着她帮他捂手的样子,注意到她眼里有心疼。
“我想迷晕你。”顺着她的话,他随即给出他的应答,只见她的耳根顿时就红了。他看得心里欢喜,再次把她搂到怀里抱着。“你呀,不乖。我说了让你脾气臭点,你怎么任人欺负呢?”他心疼她,见不得她被这群人这样调笑戏弄。
汪翎霏虽然也气,但是她倒还好,毕竟这种污糟场合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比起程铂桉这种精英世界里的‘书生’,她其实比他来得还要草莽一些。
“没事的,王万富嘴上逞能就让他过个嘴瘾,我原则问题上不让步就行了。逞一时嘴快没意义的,别到时候害了你,拖你下水。”汪翎霏一直在考虑他,她不想给他招惹麻烦。
如果她只是个女实习生,程铂桉会非常认同她的做法,甚至还会鼓励她这样做,大不了事后给她一些物质上的补偿,再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来把这事儿盖过去。反正,他得利就行,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很明显,她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实习生了,他把她看作是他的女人。他无法理性地去看待这些,也再也没有办法置身事外地冷处理。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悄声道歉,“你可以拒绝他,你也可以不用顾忌我,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他不想让她吃亏被欺负,他宁愿他自己吃亏。
汪翎霏觉得他一定是脑子冻糊涂了,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怎么会昏头到让她别顾忌呢?她再次推开他,还锤了他一拳,让他清醒点!
“程铂桉,你脑子坏了吧。你现在在出差加班,你还没下班呢!”她提起手上的酒水,指了指说:“我已经够倒霉,够忍气吞声的了。你别让我白吃这个亏,也别让我继续倒霉。这群蠹虫你要是能一举处理了,就算是给我报仇解恨。”
其实,她也想借着程铂桉的手,把这群偷吃偷拿汪氏利益的狗东西们给办了。
程铂桉抱胸浅笑,他瞧着汪翎霏这愤怒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汪氏是她家的。就是这一瞬,他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来一个念头,让他不禁推翻了他对她的所有猜测。
“你要报仇我现在就给你报,解决王万富不是难事。”他由着心里的猜想,试探她。
“你解决你的事情吧,别管我这个小实习生了。”汪翎霏觉察到了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明,她不想被他看穿,就把话题扯开,说:“上楼去吧,别让他们起疑心。”
她提着酒往电梯间走,可程铂桉没有跟上,他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反复回想她刚才躲避他审视的样子,心里的猜测再次叠加。
“小汪,你运气好啊,程总特地出去找你。”王万富当看见汪翎霏提着酒回包厢,立马开荤腔。
汪翎霏不接话茬,装不知道说:“哈?我不知道啊。”她先于程铂桉进包厢,并还特地摆出惊讶与不知所措的表情扭回头,把目光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程铂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