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藏着讥讽,他看向坐到身旁的小兔子,眼神里的狠戾瞬间消失全然化作了柔情。
“程总。”汪翎霏当坐到后座时,她假装和他不熟,小心谨慎地喊了他一句‘程总’。以免让前座的两个老狐狸看出端倪,她打完招呼就把头转向了车窗,不再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程铂桉明白她的意思,她在避嫌。是啊,他为了她走了一步猛棋,他可千万不能把她拉进这个混水池里。忍着想要与她亲近的心思,他的眼神也转到了车窗外。他攥着她刚才在车外偷偷塞给他的暖宝宝,手心里的这股热腾叫他心痒神伤。
夜幕已经降临,汪翎霏透过车窗上映出的人影,看到了程铂桉的冷漠与孤寂。她知道前座的那两人对他很不服气,也很不爽,言语里的打压明显到她都有感觉。可他却像是一头孤狼,没有畏惧,甚至连喜怒都没有一分的表露。
这样的他,在旁人看来的确可怖,可她知道一些他的底色,她的心里生出了一些心疼。他,这一路走来应该不好过吧。
透过车窗看对方的何止是汪翎霏一个,程铂桉也是。他看到了小兔子眼里对他的疼惜,突然一下,他的心口像是被揪了一把,又像是被她那双细白的小手抚触了一般,又疼又暖。这一刻,他甚至有种哪怕她向他捅一刀,他都不会怪她的冲动。
他好想抱她啊,也好想亲她,可现在他一样都做不了,还得装和她不认识。憋着心里的难受,他心想,今晚在教训小兔子之前,他要先亲她抱她。等亲够了,抱够了再和她算账。
“程总,您以前来过山东吗?”驾驶位的刘经理突然打破沉寂。
程铂桉收回心思,他目光朝对方看去,回答:“来过。”
“程总之前在投行做合伙人,客户别说遍布全国,那可是遍布全世界呀。”王万富夸张地透露程铂桉的底细。
刘经理假装听不懂的样子,他从后视镜那边瞥了眼汪翎霏,笑问:“我哪里懂投行呀,小汪你懂不懂?听说你家庭里条件好,是不是也认识一两个投行合伙人?”
这个刘经理可不是善类,汪翎霏一搭脉就觉察出是个混过社会的。她从小看着父母白手起家,明白做工程项目免不了要用这种人。她虽然理解,但程铂桉再狠那也是书生,和这种混过的不好比。
“刘经理,我不认识投行的,家里条件一般。”此时,她也冷了脸。同时,她拿出手机避开车窗的反光,给程铂桉发微信,提醒他刘经理是混社会的,让他别硬来,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