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程老师能不训人了吗？我挨你一个晚上的骂还不够，现在还要听你说教，你是我妈吗？我妈都没你烦。”汪翎霏耳朵都起茧子了，想让他别翻来覆去地叮嘱。

“我是你男人！”程铂桉立马呛声。

那一晚过后，他倒是对她各种负责。此刻，汪翎霏的心情很复杂，有被关心的暖，也有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失控的慌乱。

“我不和你说了，王万富叫我了。等我到了济南，我第一时间给你汇报。”她借口要继续伺候领导，打算结束通话。

程铂桉心里很不安，他压着情绪再次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我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知道，我会的。不说了，我挂了啊。”汪翎霏不想车轱辘话来回说，她果断把通话挂断。

挂了电话后，汪翎霏没有立刻去找王万富，而是给她自己买了杯咖啡。讲真，她觉得王万富这人真不会办事。笼络人心只会用嘴皮子，连一杯咖啡钱都舍不得出，他这PUA的水平可真够烂的。

中午，香港国际机场的贵宾休息室。

程铂桉一边等着汪翎霏给他发到达的消息，一边联系上海那边更改他的行程。是的，他打算去济南，把小兔子保护好，然后捉回上海。

下午1点不到，汪翎霏跟着王万富到了济南，并和当地的项目领导在机场碰上了头。

“王总！欢迎大驾光临啊！”来接人的是汪氏地产济南项目的项目部经理。此人一张口就是浓重的北方口音，显然是一直驻扎在北方项目上的。

“刘总客气！老同事了，你说什么大驾光临，生分。”王万富握上对方的手，还作势亲热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表示出这俩人是旧识。

汪翎霏跟在王万富后头，像个小跟班，她不出声，就是观察着这两人。同时，她注意到，俩人的称呼都成了某总，而非是与其职级相匹配的‘某经理’。

“王总是上海来的贵客，当然是大驾光临。你呀，赶快跟我走，等你开席呢。”被称呼为‘刘总’的这位济南项目的项目经理拉着王万富就是往车上的带，全然没有看一眼跟着王万富过来的汪翎霏。

汪翎霏倒也理解，毕竟她只是个实习生，而领导又没有介绍她，谁会当她是个菜呢？反正，她只管跟着，把自己当工具人就是。

“刘总你这人！没看见我身后的小丫头提着行李吗？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赶紧帮忙把行李搬你车上去。”王万富这会儿倒是开腔了。

他指着汪翎霏，介绍说：“我们营销部新来的实习生，上海姑娘，漂亮吧。英国回来的，从高中到研究生，全是海外背景，上班开迈凯伦呢。”

“哟，哪家股东的千金呐？下放来历练？”那个刘总的眼睛终于是看到了汪翎霏这儿。

“没，就是普通实习生。”汪翎霏听出了王万富话语里的炫耀，她心里不舒服，当即就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