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班我陪你去,到时候地下车库见。”程铂桉才不会让她一个人去医院挂水,他舍不得。
他是舍不得了,可汪翎霏却觉得他对她这样做是否有些过了?不想再麻烦他,也不想让同事们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立刻拒绝:“不用你陪,我自己去。”
“你怎么去?开车吗?挂两个小时你人都是晕晕乎乎的,怎么开车?”程铂桉听她这逞能的讲法就觉得危险。他霸道地给出PLAN B,强势地说:“别和我犟,我已经很照顾你了,特地说的是地下车库见。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直接来10楼你们营销部抓人。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猜我们的关系。”
他!不讲武德!不讲道理!他耍流氓!汪翎霏气得想打人!
“程铂桉,你要挟我!”她是真的生气。
程铂桉瞧她气呼呼的小脸,把不讲武德,不讲道理,耍流氓贯彻到底。他把水杯放到身前的矮几上,一把捞起她,要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与他面对面。他手掌隔着她身上的白色T恤,掐着她的腰,挑眉轻笑说:“是啊,我就是在要挟你,不服气吗?”
汪翎霏想要挣脱,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掌,可他却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许她逃走。“程铂桉,我不喜欢你用这种理由要挟我,我不想我们那晚的事情被别人知道。这对我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甚至是伤害。”她想到直系上司李岭拿她做‘礼物’送人这事儿就很气。有时候她也有过那么一丝庆幸,好在程铂桉人品还算好,不然她真是被人白玩了。
程铂桉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性格,也猜到了她可能是被人下了套。其实,他也庆幸,好在她遇到的是他,要是换做别的男人后果真不堪设想。
“那你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好不好?”他放软口吻,温柔地与她‘打商量’。
“我又不是小狗小猫的,我有自己的想法。”汪翎霏不喜欢他说的‘乖’,而他又老让她‘乖’。她是个人,有自主意识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事事都听他的呢?
就是因为小白兔不乖,他才说让她‘乖’。他怕他一个不盯着,她就跑远了,不要他了。程铂桉压着心里的念头,把她搂紧,指尖略过她及腰的长发,轻轻拂动拨开,柔声说:“那你想想我,好吗?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喜欢你疏远我,也不喜欢你一直否认那晚的欢愉,更不喜欢你总是想着要与我做陌生人。”
他的言语里有卑微,眼神中透着淡淡的难过。汪翎霏当觉察时,她的心顿了一下,只觉刚才所有的愤怒情绪全都散了。她好像,见不得他这样放低姿态,总是会惹得她心口生出一股酸麻,难受得她像是胸口堵了一块石头。
“我们现在是微信好友了,我还有你的手机号,我们不是陌生人。”她不敢再多看他的眼睛,呢喃回应了一句。
“既然不是陌生人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伯母的航班延误?”程铂桉在她愧疚心起来的这一刻,把他刚才偷偷瞥见的微信内容说出来。
是,他就是故意套她这个小骗子的,所以才问她挂点滴怎么安排。他就等着她露马脚,这样才好拿捏她。
又上他的当了!汪翎霏实在是控制不了情绪和素质,当即就是握拳砸他胸口,气得大骂:“程铂桉,你把我当日本人整呢?我这职场上的课在公司里你没给我上够,下了班过周末我发着烧流着血你还要给我上课,你是不是人!”
随着叫骂声,她一拳打得不过瘾,狠狠地给他又来了两拳。
怀里的小兔子气得挥拳,程铂桉这个大灰狼则是痴痴发笑,而后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温柔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