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汪翎霏的眼睛一直盯在电视屏幕上,她完全没有往程铂桉那边看。尽管,他坐在她身旁,离她非常地近。近到,只要她稍稍侧个脸,或许她就能吻上他。
可是,她不会这样做,因为她习惯了不去问,装不知道。
“有那么好吃吗?”程铂桉继续发问,他在等她放下戒备,等她侧过脸看他。
汪翎霏依旧是看电视,她机械式地一勺勺往嘴里送蛋糕,轻声回答:“好吃。”
可能是怕自己说的不够自然,会被误会她刚有听到什么,或是越过了什么不该越过的边界,她语气放轻松地又添了一句:“纽约芝士哪有不好吃的?”
“是吗?我也想尝一口。”程铂桉不再继续等待她的‘回应’,他主动出击,且在她的勺子挖了一块蛋糕拿起来的那一刻,他前倾身体一口含住。
纽约芝士是有些甜腻的,对于不喜欢吃甜食的人来说并不享受。黏黏腻腻的口感混着浓郁的奶油奶酪的奶香气,程铂桉要不是为了汪翎霏,这一口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吃的。
“你……你不是说不吃嘛?”汪翎霏终于是朝他看了,她惊愕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勺子。“你想吃早说呀,我可以给你留半块的。”她很无措,瞧着他舔唇眯眼的模样,她不知道她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程铂桉浅笑看她,他咽下嘴里的蛋糕,皱眉摇头说:“我不喜欢。但是,我看你吃得香,就想试试看。”说时,他的视线转到电视屏幕上,言语犀利反问:“广告放了5分钟了,好看吗?”
是啊,他一早就注意到她根本就没有在看电视。她不过是想打开电视机,用电视声音来遮掩他讲电话的音量,从而可以证明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在怕什么?他很好奇。
汪翎霏习惯了这么做,她从小就是这样,该捂起耳朵的时候一定要捂住,还得有证据证明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能和程铂桉说这些,她不敢透露半分,她害怕别人会说她不正常,更害怕他也是那种会需要她捂耳朵的人。所以,当听见他问她广告好不好看时,她即刻就装出自然的状态,熟练地扯谎说:“我在等电视节目。现在的广告时间都太长了,得等一会儿。”
“一会儿什么节目?”程铂桉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个综艺节目。”汪翎霏继续扯谎。
程铂桉挑眉,他拿起电视遥控器点开节目预览表,发现还确实是综艺节目。他对她也有惊愕,且发觉她准备得很细心,谨慎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那样。
“还想喝奶茶吗?”他不再深究,而是转换话题。他问的时候把他的手机递了过去,示意他请她喝。
“不喝了,甜食吃多了坏牙齿。”汪翎霏不想麻烦他,就找了个借口回绝。
当然,她也担心他现在是在有意试探。她不想知道那么多他的事情,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必须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