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家?你这样没办法开车。”程铂桉觉得她大概是在说胡话吧。
汪翎霏虽然人昏沉,可她惊觉他竟然知道她是开车上班的。顿时,她抬头看向他,警觉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开车来的?”
程铂桉这会儿没功夫陪她玩猫鼠游戏,他直接透露说:“那辆冰莓色的迈凯伦是你的吧,早上我看见你停车了。”不想和她花时间在这上面掰扯,他见她不想去医院,就给出PLAN B说:“不去医院也行,我送你回家。”
疯了,他到底知道多少她的事情?!汪翎霏被吓得脑仁津津跳,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被戳穿了身份。
她快速翻转思绪,不断地整合信息,并推理暗想,如果他已经知道了她是汪氏地产董事长的女儿,他对她好那百分百就是有所企图。
由此,思路开始往恐怖的方向转。她清楚自己的水平,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是发狠要挟,她肯定是死路一条。到时候,丢人现眼被人笑是一回事,她爸她妈能合起伙来男女混合双打,给她训得家都不敢回。
不行,绝对不能再放任自己乱来了。她与自己暗暗说,必须得跑路,哪怕是爬也得爬走。
当即,她扶着桌沿就站起身,与他拉开距离。
“我开不了车就打车回去,我自己能行的。”她说时,伸手就去够笔记本电脑,打算拿了电脑就跑路。
程铂桉不放心她打车走,他随之站起身,担心地问:“你家里有人吗?”
她家里有没有人和他有什么关系?汪翎霏表示听不懂他这句话里暗含的意思。
她眼神怪异,在程铂桉看来,仿佛是在说他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简直是荒诞,他苦笑扶额,辩解说:“汪翎霏,我不是变态,我对生理期的女性不会产生奇怪的想法。”
不再等她给予回应,他帮她把笔记本电脑还有电源线收拾好。随后,他看向桌上那杯没有喝完的热可可,问:“还喝吗?不喝的话,我就丢了。一会儿我陪你下楼去收拾,你跟我回去。”
什么?他要带她回去?汪翎霏惊愕地看着他,结巴地问:“回……回哪儿?”
“回我住的酒店。”程铂桉丝毫不掩饰他心里想的,非常直接地给出答案。
不顾她讶异的神情,他‘好心’地给出解释:“你家没人,我怕你死家里没人知道。”顺嘴,他又添了一句,“也不知道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知道你生理期会痛,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在家呢?”
程铂桉的这些话像是一记又一记的重雷,哐哐哐地,不顾汪翎霏死活地‘砸’过来。
站在一旁的汪翎霏脑子发疯似的狂转,并且在他的最后一句话里,她敏锐地捕捉到,可能他只是有些许察觉,但还没有完全发现她的身份。想到这里,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我家没人?”这时,她有闲心回怼他了。
她拿起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热可可,并试图从他手里把笔记本电脑和电源线也一并拿回来。
“你什么都写脸上,我随便看一眼就知道了。”程铂桉轻笑回应。
他取过挂在身后金属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将外套随意放在臂弯处。与此同时,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顺带还把她的笔记本电脑与电源线一并抱走。
他走到她的身前,伸手就是取走她手中的热可可。当掌心触及微凉的纸杯时,他沉着嗓子说:“凉了,不喝了。”
“不用丢,还有半杯呢,挺好喝的。”汪翎霏把热可可从他手里拿了回来,婉转表达了对他照顾她的感谢。
“好喝可以再买。但是你现在在发烧,生理期又肚子疼,不能喝凉的。”程铂桉没有与她打商量的意思,他把那杯凉了的热可可直接从她手里再次拿走,并用眼神示意她往前走,他要关灯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