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点选,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知道《西游记》里的那些妖怪,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选择困难症,才老吃不到唐僧的。”
“大人,吃不得啊!”
一旁的幽随即像个护驾的忠臣一样猛地扑了上来,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哀嚎和极其科学的警告:
“她嘴太毒您会中毒的!”
百合子成功被这个说法逗笑,她慢悠悠的回答道:“我只是嘴毒。”
百合子伸出一根手指,带着戏谑说道:
“不比他,浑身上下哪里不毒?”
这话落下,真岛反而在一瞬间沉静了下来,随后他发出一声低沉到近乎叹息的笑声,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那股冷冽的、带有危险气息的香气瞬间像剧毒的雾气一样将她包裹。
“是啊,我浑身上下都是毒。”
他微微低下头,冰冷的唇瓣几乎贴在了她的颈侧动脉上:
“既然知道我连骨子里都渗着毒,野宫小姐还敢这样大摇大摆地像养宠物一样拍我的背……”
他顿了顿,在那块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带着齿痕触感的深吻,语气变得极其恶劣且扭曲: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这张嘴比我更毒,我就毒不死你?”
百合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瑟缩了一下,“毒的死,这点不敢跟你比。”
她偏了偏头,“只不过我也说过,我既不怕死,也不知天高地厚,死了倒也不冤。”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真岛还欲说些什么,就被百合子一声打断:“STOP。”
他一愣,整个人顺着她的力道后撤了几步,他突然发现自己就像是被主人制止的修狗一样停下了扑人的不良行为。
“你——”
百合子没有等他说完,而是指了指门外,与她们所在包厢正好相对着的琥珀厅方向,由于双层单向玻璃阻隔,这里没办法直接看到另一侧走廊的状况。
“俱乐部内部势力,恐怕也不是拧成一股绳的。”
她突然开口,“别的不提,就连同为贵宾的华族内部,恐怕也有不小的权力之争吧?”
她看了眼真岛,似乎是在征询他的回答。
“你现在才看出来?”
他冷冷接到,目光依旧紧紧跟随着百合子,甚至没有顺着她指的方向有半分偏移。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层楼要被切成这样?”
百合子却只是懒懒的瞟了他一眼,“不,不应该说’才看出来’。”
她顿了顿,“而应该说我在你的捣乱下依旧看出来了。”
她飞快说完了这句夹带私货的回应,在他再次开咬之前就抛出了下一个话题,“所以不说说原因吗?”
百合子无比自然的向他询问,默认了他对俱乐部内部的秘辛的了解。毕竟野宫家被盯上可不是个巧合,真岛做空野宫家致使周围的秃鹫发现目标,而他大概也是有意在利用这群秃鹫蚕食野宫家的最后一丝血肉。正因如此,他跟俱乐部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问他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