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沈珩知道以林秘书的专业性除非是有直系亲属突然死亡或者是自家弟弟发消息,否则就算天塌也得等会议结束再告知。
于是他随后把报告甩到桌面,旁若无人的拿出手机打开消息栏,肩膀微不可查的松懈几分,眉眼也软化些许,不知道这小子又闯了什么祸。
弟弟:亲爱的哥!!!你弟弟我已经被坏人包围了快救命啊!!!
沈弘慈很少会在文字结尾处打标点符号,他皱起眉垂眸看向后续的几条消息,越看表情越皲裂,似乎还带着点...心虚。
他不太可能有渠道知晓才对,又绝不会是那个人说的,想起那张平平无奇甚至看到就会让人下意识皱眉的脸,沈珩头疼的捏捏眉心,这人不仅打乱了原本制定的计划甚至还把他弟弟搞成现在这副奇奇怪怪的模样,简直是祸害。
沈珩:别怕,哥哥给你换好了,司机还有三分钟就到[摸头.jpg]
弟弟:呜呜呜,哥你真好
摁灭手机屏幕,沈珩拿起桌上的报告继续看,被挡住的脸表情有着细微变化,眼睛有点心虚的移开在文字上不断跳跃。
告诉沈弘慈这则消息的无论是谁后续都得好好约见一下了,别人的家事随便掺和像什么样子,估计又是个不正经的,就该跟肖睿哲一样才好。突然想起那人近两年来的诡异行为,他又把这想法默默给咽了回去。
还是苏有道更好一点。
“呼。”
解决完可能有风险的存在,沈弘慈总算得以放松些开始思考其他问题,身旁的朋友见他忙完又迫不及待的凑过来,很想知道事情原貌,但还没张口以分析的名义继续听就被打断。
“我现在要独自思考一会儿,非常感谢你帮我这么多忙。”沈弘慈转过头有点心不在焉,刚想叫对方名字便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嘴巴张合好几次略显尴尬的询问:“你叫什么啊?”
一年见过几百次非常自信以朋友自居的陈子苓:......
虽然有点气人,但好歹是主动询问了名字,这对沈弘慈来说一般就意味着他真的准备记住你,于是他扯动嘴角笑的非常吓人:“陈子苓。”
不太敢对视的沈弘慈假装没注意到情绪,转过脑袋做出副沉思的模样,显然是准备装傻到底,陈子苓没办法只能抽着嘴角去找别人探听八卦,很快就把刚才的不愉快给忘记。
聚会真是好啊,八卦脑被味的饱饱的。
而在此期间,有人走流程的问了包厢内所有人点不点,等到沈弘慈时,他有些茫然得抬起头,一时间没太理解什么意思:“什么东西?”
在听到解释后直接两眼一黑,要不是自己一个人郁闷怕出事他才不来人扎堆的地方,熟悉的那几个一天到晚不是工作就是智斗,唯一能聚起来的时候偶尔还要讨论些听不懂的,虽然每次都会被他强行打断。
这个圈子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啊?
他们的生活就只有起承转欲吗?
“不要。”干脆利落的拒绝也没让那人感觉到尴尬情绪,估计是脸皮比较厚,否则也不太能会挨个问。
突然的嘈杂和自我介绍声引起沈弘慈注意,随意看过去男女都有,他突然间开始思考这样算是非法交易吗?报警能不能有用啊,可是自从上次的事后老哥和父母甚至爷爷都警告过他不准遇到事就报警,先跟家里说明得到首肯才可以。
然而视线在掠过最内侧那位青年时有些愣住,许是要挑选的原因灯光全调亮了些,那颗痣的位置太过相似让他有点恍惚。
感受到视线,青年转过头眨了眨左眼。
沈弘慈恶寒又厌恶,却估计着最近才规定过要讲礼貌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直接站起身往外走,并低头询问老哥能报警不。
哥:地点发来,我处理
还在呲牙吃瓜的陈子苓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他震惊的看向身后又不可置信转回脑袋。
什么情况?
“砰——”
我靠,警察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