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裴生被吓得脱口而出。
她刚转头就被按住肩膀推到了墙上,脸半扭着贴在了墙上,眼前瞬间凑近了一张脸,被蝶面覆盖着。
“又见面了,小奴隶。”叶昭宁一手直接按住了裴生,制住了她的双手,让裴生的脸直接跟房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轻轻的香味飘进裴生鼻中,但她此时却没有心思去感受了。
叶昭宁的手劲不小,一手就控制住了裴生的两只手腕,把她牢牢控制在房门上。
裴生的脸被磕的出了红印,手腕被勒的生疼。
她想收回自己的话。
这皇女跟林迟一点也不像,太恶劣了。
“你怎么进来的?”裴生问道。
叶昭宁一手抬起来了裴生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聚焦于床边的窗户上,俨然已经是大开着的了,裴生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我当然是通过窗户进来的,就像你通过窗户犯罪一样。”叶昭宁笑道。
她怎么知道自己刚才的事情的?还猜到了是自己。
裴生惊讶道:“你跟踪我?”
她转头想看清叶昭宁的表情变化,却看到了她上扬的嘴角,她挑起眉毛,笑道:“哈,果然是你干的。”
“你诈我。”裴生恍然大悟。
对方根本不知道是裴生做的,只是猜测,这下倒是被裴生自己证实了。
“你个小奴隶居然还没长点心眼吗?诈你几次你就上当几次,一点都不长记性的。”叶昭宁笑道。
裴生无语了……
她这是容易上当吗?她是对叶昭宁没有防备而已。
她本来还在想如何献上忠诚,下一秒就被将要效忠的对象拍墙上了,还是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好烦哦,这活还能不能干了?
“你先放开我,咱们可以以一个正常的姿势说话。”裴生的后背被叶昭宁单手抵着,骨头都被压到发酸,这姿势不太美妙。
叶昭宁薄唇轻启:“不好。”
裴生在心中小小得骂她一下,但下一秒身后的力道就消失不见了。
她收回被压得发红的手臂,转过头去,却看见叶昭宁拿出了她藏好的火门枪,正握在手里把玩。
“你的凶器?”叶昭宁拨开了枪上面缠绕的布,拿起打量了起来。
裴生还没有说一个字,下一秒一把冰凉的剑就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剑抬起来的速度太快了,裴生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命就被叶昭宁捏在手上了。
叶昭宁微笑着,可手中的剑却不偏不倚得架在了裴生的脖子上,冷冽的剑身反射出了裴生颤动的眼眸。
裴生想的路确实可行:
她向着皇女献上所有的忠诚,由此来获得权力完成任务。
但她没有考虑到一种情况:她是不会伤害叶昭宁,也不会背叛她;但叶昭宁能轻易得夺取自己的性命,她可以选择不信任裴生。
裴生身体瞬间僵住了,“你,你握紧点,别手滑了。”
叶昭宁闻言一愣,随后又恢复了笑容:“你倒是有意思,不如跟着我如何?”
剑尖轻微被上挑,在裴生的皮肤上压了些力道,微微的痛感传到了裴生的脑中。
这架势,哪是询问的意思,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叶昭宁这表情,好像有一种不答应你就没有命了的感觉。
裴生缓慢抬起了手:“我的荣幸,不过陛下能不能稍微放下一下剑呢,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也威胁不了你。”
“嗯哼,”叶昭宁并没有移开剑,反倒是神色突然一变,笑意也被隐去,眼中多了几分凝重。
“现在回答我,你的凶器,有几人知道它的制作方法。”玩笑话过去,这才是她想要问的。
“只有我一个!”裴生赶忙回答道。
傅云漪只是知道了枪的大致组成,并不清楚火药的配比,也勉强算是只有裴生知道了。
叶昭宁的嘴角又扬了起来,“是吗?”
听到了裴生的回答,对方的气压稍微有些缓和。
裴生小心打量了对方的神色,不像生气的样子,于是小心翼翼地把剑尖推远了些,不再压迫着自己的喉咙。
她如蒙大赦,捂着脖子大口的呼吸。
刚刚剑在脖颈上时,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剑在脖子上总会让裴生想到自己的死亡,死亡太疼了,她不想再经历来第二次了。
叶昭宁风轻云淡的收回了剑,轻声笑了笑,好像刚才那个眼神锐利的人不是她本人一样。
“就这么说定了,”叶昭宁踱步在房间里,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悠哉,“明日我问傅家取你的奴契,到时候我来接你。”
裴生刚缓过劲,就又被施以重击。
她还没开始策划呢,就要被打包送给皇女了?
“怎么?有什么疑问吗?”叶昭宁停在了裴生床边,干脆就坐了下来,姿态十分惬意。
裴生都要吐槽了:怎么跟逛自己家一样啊!根本不像林迟,一点都不像!
“不敢有疑问。”裴生只是心里想想,现实还是怂怂的,坐就坐吧,她又不会少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