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亚张开嘴，青丝滑落：“我是高级研究院的副院长。在那里，我们不会太看重性别，大部分情况下只是在有外客的情况下装一下罢了。”

“是吗？”

柔软的东西蹭到睫毛上，呼吸温热，乔治亚猛地向后一蹿。

“怎么了？”赛因声音迷茫。

“没什么。”乔治亚心中纳罕。他自视甚高，从来不曾和某位雄虫有过真正的肌肤之亲，可身为政客，对于糜烂欢场之事并不陌生，逢场作戏时也从未有过如此敏感的时候。难道是当猫的本能遗留？

他摇摇头，解释道：“研究院有很多研究成果为保虫族稳定不曾对外公布，其中有一条就是智力越高的虫族，对于性别的感知能力越弱。”

赛因来了兴趣，他微微仰头，用一种非常不舒服的姿势碰碰乔治亚的脸，像是在催促。乔治亚有心躲一躲，又不愿意表现得弱势，只好装作无事，言简意赅：“研究院的虫大多是纯属性的智性恋。只要思想和天赋能够对上，是雌是雄没什么区别。在性吸引力基本不来自性别的情况下，同性别虫相处更加融洽。所以多年来研究院低的离谱的成婚率，并不是对外宣传的为真理奉献身心，纯粹是同性恋太多了。”

话音刚落，他察觉到身下虫体温升高，迷惑不已。

“你……也智性恋？”

“算是吧，也可以说是慕强。拆开来说就是颜控加智性恋。”

“阁下觉得所谓‘强’是基于美貌和智力？”乔治亚睡眼惺忪。

“还有战斗力？不过这点没有前两者重要。”赛因回答得出乎意料的认真，“现在又不是原始社会。”

“但是末日将近。”乔治亚单刀直入。

赛因点头，发丝掠过乔治亚的唇角，风一样缱绻微凉。

“确实。所以殿下打算如何呢？在末日也要争权夺势吗？”

“不然呢？”乔治亚打了个哈欠，“有别的可以玩吗？”

若有若无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沙哑而清冷。亚雌好奇道：“对于阁下这样的怪杰来说也这么奇怪？”

“没有，”雄虫对“怪杰”这样的评价不置可否，“只是有些高兴。实话实话我一直不太理解小说里野心家都是专心致志正经虫的设定。”

该说不说幸好赛因遇到的是乔治亚这样野心勃勃的亚雌，因为所图甚大包容性极强，思维在日复一日的锻炼中逐渐跳脱：“我不正经吗？”

他虚心求教。

“在末日的阴影已经笼罩在头顶时，不惜一切代价去追求俗世的权力……”赛因声音颤抖，“谁说野心家不能是乐子人？这简直就是绝代乐子生物好吗！”

“这样啊，”乔治亚若有所思，无意间贴在赛因锁骨，轻轻——

一只手抓住他的下巴，无名指和中指一上一下开在他的嘴里，将之撑开。乔治亚难受的喘息，眼角发酸，泪光点点。

“别哭啊，”雄虫淡淡道，“敢在牙里面放毒，不敢被刺杀对象抓住？”

乔治亚无法回答。他稍一挣扎，那两根手指就向上下张开，撑的他唇角剧痛，像是要裂开一样。屈辱中，他艰难地用舌头去顶那颗见血封喉的药丸。

“嗯！！”恍然间有柔软的东西挤进口腔，和舌头交缠在一起。薄荷的香气盈满鼻腔，乔治亚简直难以置信。

这疯子就不怕自己咬断他的舌头！

赛因好像真不怕。他亲的深入而持久，仿佛根本不需要呼吸。乔治亚需要，但他还在努力寻找机会下口咬虫，一时舍不得放弃。就这样僵持着缠绵，落下津液似雪，旖旎不堪。肺部储存的空气一点点减少，就在乔治亚再也无法等待，准备孤注一掷时——有什么东西破了。

腥苦的味道瞬间占据所有味蕾，喉咙如被刀刺。

进入口腔的舌头卷着剧毒攻城略地。毒入肺腑，血从喉出，丝丝缕缕，交织缠绕。

痛苦在死亡的阴影笼罩彼此辉映。乔治亚挣扎着，压抑着，却无可否认着兴奋。

好有趣的东西啊。他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欢欣如起舞，和刚刚破壳时看见虫帝一声令下处死千万平民时那样激动。

玩一次好了，权当给自己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