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俏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绞尽脑汁说了一句道:“我是说公主很有魅力,可以领导别人,我没有那个魅力。”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甚至懊恼自己刚刚是失心疯了吗,怎么敢那么形容公主。
宋倚珘笑看着人,毫不犹豫回说:“可是我觉得你很有魅力。”
“我很相信卿卿,更相信卿卿的能力。”
“公主我……”
“不用我了,卿卿你批阅后,我会再大致看一遍的,你不用担心会出错。”
宋倚珘说着站起身又道:“我还是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晚点,我再过来好吗,卿卿。”
沈俏卿看到对方还有些病怏的脸,推诿的话,最终还是没能再说出口,她应声道:“公主你去好好休息吧。”
看着人转身离开,她的视线也兀自停留在那,人影消失的门口许久,直到一股穿堂风,从窗棂间吹向她,萦绕在她身边的温柔香,淡了几分,她才收回了神识。
将视线回落到面前桌上的文书,眉宇间纠结的紧,却还是拿了书信,认真查看起上面的内容,提笔在旁,写下了详细的批注。
宋倚珘回来时,看到埋头在案,心无旁骛的沈俏卿,一点也没有发现她回来的迹象。
她收回了想要垮进门槛的步子,立在原处,静静看着眼前神情专注,翻阅文书的女人,目光柔着,不觉流露出丝丝别样的情绪,咂在这晴光刚好的日子里。
待到最后一缕香烟燃尽,沈俏卿随后落下最后一笔墨彩,才后知后觉,感到腰坐的有些酸痛。
她抬手扭了扭肩颈,暗暗活动了下筋骨,感到舒缓些,抬起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宋倚珘,吓了一跳,说道:“公主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猜。”
宋倚珘皮着回了一句,跨步走进书房,拿起沈俏卿处理好的文书随意扫了一眼,又放下,说道:“卿卿好厉害,那么快就全部看完了,我还以为,你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处理完。”
沈俏卿道:“我看了一下,大部分是关于府上封租收纳问题,并不是很难处理。”
她说着抬眼观察着眼前人,见对方面色比早起那会儿,看着好像有了点气色,问道:“公主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
宋倚珘应声道,垂在桌上的指尖划过堆积的文书,脚下的步子,跟着指尖游动的方向来到女人的身边。
她俯着脸看着对方良久,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眸,望着自己升出些许的疑惑,笑了笑道:“卿卿,要一起吃饭吗?”
沈俏卿见宋倚珘一脸正色看着她,还以为对方要说什么,原来只是邀请她吃饭吗,她无语凝噎。
又转而说道:“公主只是邀请我吃饭的话,不需要酝酿那么久再说出口。”
“不需要酝酿那么久吗?”
宋倚珘神情略带上分委屈道:“可是万一被拒绝的话,岂不是很丢脸,所以我才那么小心翼翼问卿卿。”
沈俏卿道:“这样的小事,我不会拒绝公主的。”
“那天天在一起吃饭也可以吗?”
沈俏卿听着眼神一顿,抬头看到对方变得亮晶晶又带着期待的眼眸,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唇角,嗯了声道:“可以。”
话音刚落,身后瞬间压下的重量,让她整个人蓦地绷紧了神经,不觉用力伸直到泛疼的指尖,沈俏卿心慌意乱。
耳边吹来的热气,黏腻的像一块流心糖,粘在了耳膜挥之不去。
“卿卿,你真好~”
宋倚珘看着被她抱在怀里,动都不敢动的女人,贼兮兮的又吹了口气,在人耳边说道:“那卿卿以后,也可以替我出面,见我不想见的人,对不对。”
黏在身上的糖虽然很甜,但还不至于蒙了她的心。
她怎么能顶替公主的身份见旁人,这太大逆不道了,沈俏卿蜷动着放在腿间的双手,她挤出仅剩下的意识,再次婉拒道:“公主,我们真的有很多地方是不像的。”
宋倚珘不甚在意道:“不像吗,学学就像了。”
这还能学吗,沈俏卿心中震惊,身旁人像透视出她心底的想法,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拉起她往外走去。
被强行拉着走,沈俏卿踉跄走了好几步路,才稳了身形。
抬头看着宋倚珘把她带回了她的房间,眼前赫然出现一道刺眼的金光,刺的她眼睫禁不住一颤。
眯起眼,再定睛一看,公主的卧室梳妆台旁,出现一尊等身高的铜镜静立在那,透过窗纱的阳光,打在上面,折射出几道晃人眼眸的金光。
然而下一秒,镜中出现两道并肩的身影,两张同样白玉生辉的面庞,唯二不同的是,一人笑眼盈盈,唇间却少了一抹好颜色,一人愣眼凝神,唇却带桃好娇颜。
宋倚珘手揽着身旁人的肩,身体后退一步,头却依在人颈侧,近乎与人相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