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包装成口脂的“显色润唇膏”,更是每天必涂,除了保湿、还能增添些气色。
…
除了经常生病,温云连梦丨遗都格外晚。
这天是每个月一次的、和浮玉京“说话”的日子。温云正窝在浮玉京怀里午休,新添置的软榻上到处是温云要求的软枕、布偶。
虽然温云每月只来这里一天,但象牙塔的第十三层还是大变样了。毛绒毯铺了整层,所有容易磕碰的角落都用塞了兔毛的软布裹住了。
专属的软榻、专属的衣柜、专属的衣架。如果忽略正中央时刻运转着的璇玑玉衡,几乎没人能分辨出这里是象牙塔的顶层、还是云端的猫儿房。
不知梦到了哪里,温云猛地醒来,他平缓着心中的惊悸、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狼藉——他的左腿弯曲着、架在了浮玉京的腰侧,右腿则穿插在浮玉京的小腿中间。
浮玉京抱着他,两人的小腹像是在取暖一样、贴在了一起。
温云很清楚,浮玉京早就知道他是假太监了,却还是下意识觉得不安、觉得紧张。他尽量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腿,打算在不把浮玉京吵醒的前提下先行离开。
好在这里有可以换洗的衣裳。
“云,要去哪里?”温云还没伸腿往软榻下面走,就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揽住腰、重新陷了进去。
十二年过去,温云还是长了点身高的,早就不像先前那样、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整个裹在怀里了。
他结结实实坐在了浮玉京的腹部,醒来时的狼狈带着凉意、顺着薄薄的料子沁在浮玉京雪色的衣衫上。
黏黏糊糊的,不舒服,而且很丢人。
温云抬手去扇浮玉京的手臂,却在下一秒被浮玉京虚虚拢住。浮玉京一手护着温云的腰,一手准确无误地捕捉到温云此刻最不堪的地方。
“莫怕,这对云来说、只是即将恢复康健的预兆,是正常现象。”
他体贴地让温云坐在自己身上,缓缓起身,雪色的长发曳在温云的视线。而后修长的五指撑开,取来方才温云还用着的软枕、垫在温云的后腰。
遮光的白纱被浮玉京主动取下,他垂着雪白的眼睫,额心血色的观音痣惑人般的妖冶,神态却一如往常地圣洁,“若实在不知如何应对,云可戴上玉京的白纱。”
温云被浮玉京一系列过于丝滑的操作弄懵了,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浮玉京的手指已经稳当地开始教导他如何去适应了。
白皙、修长、无茧,连指骨都是温润的,摸起来像微凉的玉。
大抵是因为常年需以完美状态拨弄星盘与璇玑玉衡,浮玉京习惯了一系列的日常护手动作。
指尖轻轻挑出些玉肤膏,缓慢地揉至化开。起初只是薄涂,细腻地从指根推到指尖。
在适应过后,便在涂抹同时虚虚动起拇指。
“!”
才坚持多久?好丢人…
温云往后仰倒、径直摔进了堆叠的软枕里,他急急地呼吸、掩在白纱下湿润的桃花眼已经潮得不能见人。
“不哭,云已经做得很好了。”浮玉京刻意用没有香味、也没有弄湿的那只手为温云擦了下眼尾的泪珠。
他用珠玉落盘似的的嗓音夸着,让温云越听、耳朵越红。
什么叫形状百搭?什么叫色泽比口脂还好看?什么叫量大品质好、以后能更优秀?
身为祭司,浮玉京说话也太…呃!
“停下、停下!”温云急得开始踹人,他鼻梁左侧的墨痣被汗水浸得润了许多。此番情形下,浓烈的情愫染上他的眉眼、涂了口脂的唇更添了几分媚色。
乌发垂下,同冷冽的雪交缠在一起。眼尾上挑,那双偏淡的浅棕色瞳仁正盛装着满满的“恼羞成怒”。
“啪。”一道软绵绵的巴掌声响起,温云还没用上多少力气、再次翻涌起来的浪潮就吞没了他的理智。
碎发黏在鬓边,温云肩胛骨用力、核心徒劳地向上,一次又一次顺着浮玉京规划好的圈误闯。
拱桥形成了许久,过长的凝滞后再轰然崩塌。汗水浸湿了耳夹的夹口,耳坠顺势重重砸在了软枕上。
温云努力了一会儿,却还是没能恢复瞳孔的聚焦功能。
雪溅在浮玉京的手臂、脖颈、脸颊——这下他的反应倒是慢了起来,像是懵了、又像是故意展示给温云看。
像吸食人血的精怪,他顶着被扇得稍红的脸、甜了下自己被磨红的虎口,将湿润的范围处理干净、吞咽下肚。
“味道也很正常,云的身体已经调理到最好了,以后可以少吃许多苦药。”
那双慈悲眼含笑,俨然一副清理脱俗、神圣高洁的仙人模样,“云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