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芬恩去找姜黎就被管家告知两人出去游玩的消息。
芬恩疑惑赫连翼怎么也休假了?怎么这么凑巧?
赫连翼是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可能真是凑巧而已。
“那您知道他们去哪里游玩吗?”芬恩不甘心,想着问下地方他也可以赶过去跟他们一起玩。
管家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是先生自己开车出去的,没有跟我们说要去哪里玩。”
芬恩没法只能打道回府。
这边赫连翼带着姜黎到了马场,这马场是卡文迪许家族产业里最大最美的一个。
天公作美,天高气朗,微风和煦,金色的阳光洒在绿色的草场上,远处还有几匹白色或黑色的骏马在上面吃草。
看着就让人很想策马奔驰。
姜黎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不少。
赫连翼看他这样就知道来对地方,笑道:“走,先去换骑马服。”
换衣间内,赫连翼指着那堆骑马装和护具等物品问姜黎:“会不会穿?”
姜黎翻了翻骑马装备,自信满满道:“没问题,看样子就知道要怎么穿。”
赫连翼笑笑,开始快速换装,等他穿戴整齐看向姜黎时,发现他还在跟护甲做斗争,忙提醒道:“上下穿反了。”
姜黎抬头看向他,发现他已经穿戴完整,顿时尴尬道:“穿这些比想象中复杂...”
赫连翼走到他身边,“转过去。”他声音低沉,手指搭上对方腰侧的皮带扣,指节不经意通过衣物触碰到里面的肌肤。
姜黎呼吸明显滞了一瞬,腰间的肌肉也不自觉地绷紧。
赫连翼拍拍他的腰,“放松。”
姜黎深呼吸让自己尽量放松,“好痒,我忍不住。”
“很快就好,太紧会影响血液循环。”赫连翼手指顺着他的前胸滑到后背,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宽松度再扣上,“好了。”
接下来就是穿马靴,长筒马靴比较难穿。赫连翼蹲下身,示意姜黎扶着自己肩膀保持平衡,“新靴子都这样,”他用力帮对方把脚塞进锃亮的靴筒,“穿几次就会合脚。”
姜黎突然踉跄一下,赫连翼立刻起身扶住他的腰。
两人胸膛几乎相贴,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赫连翼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吐息,异常灼热,近到能看清他根根浓密卷翘的睫毛,如鸦羽般微微轻颤,一下一下在他平静的心湖上泛起丝丝涟漪。
这一刻气氛微妙又寂静。
“头盔。”赫连翼后退半步,拿起桌上的黑色头盔。他调整系带时手指擦过姜黎耳廓,注意到对方粉红的耳尖,唇角往上勾了勾,“这里要留两指空隙,”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太紧会头疼。”
最后是手套。赫连翼捏住姜黎的手腕,将皮质手套缓缓套上他的手指,指关节蹭过对方柔软的掌心,两人同时顿了顿。
姜黎刚才一直处于呆愣迷惘状态,这才回过神,“师父,这个我自己来。”说完迅速拿过另一只手套,三下五除二就穿到了手上。
赫连翼退后一步,把他从头到脚看一遍,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小朋友在他几个月的喂养下终于不再是原先消瘦的模样,全套马术装备将他的身型勾勒得如同白杨般挺拔,修长的双腿被剪裁得体的马裤包裹,更衬得身材比例极佳。
真心夸赞道:“很帅气!”
姜黎闻言腰板挺得更直,微微抬起下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说完还不忘连带夸赞赫连翼:“当然还是师父更帅!”
赫连翼接受他的夸赞,开心地噙着笑,帮他再检查一遍装备,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道:“好了,我带你去挑马。”
赫连翼给他挑选的是一匹比较温顺的母马,他牵着缰绳带着姜黎往前走,“你看前方,身体跟着马的节奏起伏,要跟它保持同步。”
等姜黎掌握好身体节奏后,赫连翼便放手,让他手握缰绳学着控马慢走,他自己则骑着他的专属马跟在他身边时刻看着。
姜黎侧头看向赫连翼:“师父,我能跑快一点吗?”
赫连翼:“不着急,慢慢来。”转念一想,想着徒弟可能是想感受一下快马奔驰的感觉,于是朝姜黎伸出手,“过来,我先带你骑一段,让你感受一下。”
姜黎双眼一亮,没有犹豫立马把手放到他掌心。
赫连翼稍一用力就把人带到他身前,姜黎撞进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小朋友绷紧的腿部线条隔着马裤清晰可辨,感觉到他全身肌肉有些绷紧。
“放松。”赫连翼双臂从两侧环过来拉住缰绳,这个姿势几乎把姜黎整个笼在怀里。近到他能闻到对方头发散发的淡淡清香。
马儿开始漫步前进时,姜黎不自觉地后仰,脑袋轻轻撞在他的锁骨处,头发触碰到他的下巴,带起丝丝痒意。
一号星星眼:主人跟小可爱的体型差真萌!抱一起真是太契合了!
微风掠过草场,赫连翼开始加速,“跟着我的节奏。”渐渐地他发现姜黎找到了感觉,开始本能地配合马背的晃动。
“怎么样?还要加速吗?”
姜黎回头,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和亮得惊人的黑眸:“好玩。师父,我想控制缰绳。”尾音微微上扬,撒娇意味非常明显。现在这个场景是他小时候一直梦想拥有的,一个爱护他的长辈把他护在怀里,他可以肆意地嬉笑撒娇,不用担心会受伤,因为他有一层保护壳。
赫连翼声音低沉温柔,仿佛带着无尽宠溺:“好。你抓着,我先带你跑一段。”他先放慢速度,让姜黎抓好缰绳,然后双手再敷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控马。姜黎的手比他小一圈,握在手中比想象中的要更柔软温润。
两人越跑越快,马背上的世界在急速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彩,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马儿如鼓点般的蹄音。每一次腾空,都像要被甩向云端,每一次落下,又重重砸回马鞍,震得人血液沸腾。
共骑半小时后,姜黎已经能灵活驾驭马匹,两人便一人一匹马,并驾齐驱在草场上奔驰。赫连翼来之前已经跟马场管理员打过招呼,今天上午马场不招待其他客人,如此两人不受外人打扰,尽情享受骑马的乐趣。
在马场一直玩到中午,午饭直接在马场里面解决,饭后赫连翼带姜黎去了马场边上一处灵力比较充裕的深山,让他能够快速补充昨日消耗的灵力。等灵力恢复大半,两人便在深山里面打猎。
姜黎不是第一次拿枪,赫连翼教过他怎么用枪,那个时候打的是固定靶子,打猎他是第一次。两人都是巫师,五感比普通人要强得多,进入森林很快就能发现猎物。
赫连翼食指竖在唇前,另一只手拉着姜黎带着他半蹲下来。
姜黎能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衬衫烙在皮肤上。
“那是什么?”姜黎低哑着凑近赫连翼耳边问道。
赫连翼喉结不自觉滚动,压低声音道:“应该是松鸡,它的叫声听上去像生锈的门铰链。”
姜黎端着猎枪准星追着一抹棕影晃动。
赫连翼在一旁用目光一点点描绘他的面容,绷紧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挺直的鼻梁、专注的黑眸、卷翘的睫毛、饱满的额头,还有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耳朵,然后看到耳朵慢慢变成粉红色。
见此赫连翼的蓝色眼眸里染上笑意,显然是心情极好的模样。
一号没眼看,提醒道:“主人,你这样有点痴汉的感觉。”
赫连翼收回目光,在脑海里跟一号说道:“我只是单纯地欣赏我徒弟的美貌,小朋友真是越看越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