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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意醒的要比贺昀早很多,他口渴的跑去厨房喝水,看到沙发上那个在沙发上躺着的人。
客厅链接着厨房,没有窗帘,凌晨四点的晨曦升起照的整个客厅都清晰可见。
他怎么没有回家。
谢知意歪头站在原地瞧着,想到昨晚的蛋糕,他又跑回屋子,拿了个印有比格犬花纹的小毛毯给他盖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小时候每当自己受伤或伤心的时候,妈妈都会给他一块小蛋糕安慰他。
或许贺昀真的很像妈妈,让他冲动的提出了这个要求。
贺昀买给了他,还买了三块,这个毛毯是他该有的报酬。
再睡一个回笼觉,谢知意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12点了,客厅的人早已消失不见,餐桌上放着的早饭也早已冰凉。
谢知意觉得贺昀有点像田螺,昨晚上大发神经的跑过来,结果就给他收拾屋子,做早饭就消失了。
想着做早饭太麻烦,他从柜子里掏出了一个专为孕期制作出的营养丰富面包,唇角刚碰上,就听到门口钥匙扭动的声音。
房门打开,贺昀大包小包的走进来,放下的赫然是自己的钥匙。
见谢知意又吃零食,他拧眉抢走,本来想扔进垃圾桶,却又顿住停在一旁,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轻柔语气询问:“桌子上不是做好饭了,怎么不吃。”
“……”
谢知意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这语气更像一个佯装老年人的口吻。
“这个是专为孕期做的营养面包,全蛋奶,超营养,精选优质小麦……”谢知意并不适应贺昀这种诡异的语气,只得干巴巴的说起广告上的说辞,其实,偶尔的时候,他也不是那么很想吃饭。
这绝不是因为他懒。
“不行,我把饭热一下,马上就能吃了。”贺昀放下购物袋,端着凉了的早饭往厨房走,没收的面包被他拿在手里,上面还有谢知意的牙印,他定定的盯了几秒,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将之吃干抹净。
而谢知意,他坐在客厅呆呆的望着厨房,眼下的他就像是等待开饭的小孩,坐在自己的餐位上。
贺昀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爹系?看着狂傲的不行,没想到这么热衷于做饭。
谢知意还注意到一旁的购物袋,手指一勾,袋子里面的东西就漏了出来,他愣住,里面竟是一堆制作蛋糕的材料。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饭?”贺昀抬头看向对面一直心不在焉的谢知意,他本来就没有给他乘多少饭,现在竟然还有小半碗多。
看他看的这么入迷,他又不能当饭吃。
谢知意回神,视线又再一次略过购物袋,眼神意味不明,给他买的吗。
心里偶尔有这个念头冒出来,又被很快压了下去,谢知意不敢问,毕竟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或许问了还会得到贺昀的一句自作多情。
他小口小口的吃着饭,有些心不在焉,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怪罪贺昀最近越发登堂入室。
整个厨房里搞的都是他买来的东西,这到底是谁的家啊。
这顿持续到中午的早饭,在两人的各怀鬼胎的心情度过。
见谢知意撂下碗筷,贺昀正襟危坐,摆出副十分正经的神色。
搞得谢知意摸不着头脑,但两人当了这么久的死对头见他这副模样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两人相对而坐,若不是此时餐桌上,还以为是什么大型敌对谈判现场。
自从他怀了宝宝后,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剑拔弩张的状况了。
谢知意放在腿上的的手微微缩紧,他甚至能感受到手心冒出的细汗,贺昀这么正式是要跟他说什么?
除了孩子之外他想不到其它的。
未知的恐慌感席卷全身,谢知意再次竖起密不透风的尖刺,连目光都变的警惕。
他想,在自己没做出任何决定前,他不会听从贺昀的任何强迫性建议。
这一次的对视与以往的每次都不同,谢知意头皮炸起,看着对面的死对头,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应对说辞和做法,甚至他还思考到了一会要不要拿桌子上的碗防身,然后他便听见贺昀对他道,
“谢知意,我们同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