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昀一副我看穿你把戏的架势,憋不下这口气,谢知意扔下一句,“心脏,看什么都脏。”跑回卧室不理他。
大发善心给他做饭反倒坑了自己,贺昀气的头嗡嗡作响,锅铲炒的飞起,宣泄自己的愤怒。
怀了个孩子,自己还真就给他当牛做马使唤了?
他凭什么跟他耍脾气。
贺昀又想到今天上午,谢知意让他说他校服的事,还以为是找骂,没想到是反将自己一军。
真TM中邪了才会听他的话。
心中越想越气,关火后那条小狗围裙的被狠狠的扔到了沙发上,爱吃不吃,不吃拉到,爷还不伺候了呢。
贺昀脚下生风,一刻也不想多待,大步朝着门口走,路过卧室的时候,没好气道:“饭好了,爱吃不吃。”
反正是他尝着味道不错,不吃就是谢知意不识货。
谢知意没回话,房门也没有打开。
想到一会菜都凉了,贺昀只好烦躁的挪回步。
两根手指交叠,轻叩两下,他叫道:“谢知意吃不吃饭了,不吃你就饿着吧”
屋里面的谢知意躲在被子里不吭声,他将最后一口虾条嘬掉,揉了揉怀里老实睡觉的蘑菇,竖着耳朵听贺昀的无能狂怒。
还治不了你了。
他懒羊羊的翻身,把蘑菇从上到下撸的舒舒服服,哼唧着往自己怀里钻。
主打的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贺昀敲了几声,耐心早已告罄,扭头就要走,结果刚转身,就听见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脸上的烦躁陡然凝固,他不可置信的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
……艹,谢知意他搞什么?
自己不就跟他呛了几句吗?这就哭了?他什么时候这么脆皮了。
上次篮球飞到他脸上都没见他吭一声。
贺昀整个人僵在门口,大脑像是生锈了转不动,满脑子都是谢知意躺在床上受气包一样的哭泣。
一个大Alpha,他怎么……怎么还会哭。
不知就这么听了多久,房间里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不私扯着他的内心,像一道道窒息的墙壁,不断挤压过来,终于,贺昀认命的闭了闭眼,他服了,服了还不行吗?
大手放到把手上,微微一拧将门推开,里面的灯关着,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不记的光。
没了门的阻挡,哭泣声越发明显,贺昀听的揪心难受,同一时间,谢知意也没想到贺昀这么没礼貌直接推门进来,他起身,刚要说话,就听贺昀自暴自弃喊他:“小祖宗,吃饭,吃饭行不行?”
谢知意:……怎么突然这么恶心。
哼唧声还在耳边,贺昀黑暗里瞧着,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被子里怎么还有一个头?
他长腿微微后退,找到开关打开,卧室瞬间亮如白昼,也看清了床上的一切。
除了谢知意,还有一个活的狗头。
狗头哼唧着,见了生人,一个劲的哼唧着往谢知意怀里钻,感情自己听到的声音是这条狗的。
看着床上一脸懵逼的一人一狗,贺昀被自己气笑了。
“你干嘛直接闯进来,连点礼貌都没有吗。”谢知意抱着狗,用鼻孔看他,还叫他祖宗,只让他做了个饭就这么不耐烦。
“敲了半天门都不应,还以为你睡死了。”贺昀臭着脸,又扫了眼藏在被子里悄悄看他的罪魁祸首,“果然是狗随主人。”
连那装无辜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你舔舔嘴唇能把自己毒死。”谢知意双手捧起30斤重的蘑菇作势就要往贺昀身上扔。
蘑菇被夹住了胳肢窝,怕生的他一个劲的扭动要跑回被窝,人没被吓到,反倒跟自己人打起来了。
没出息。
贺昀扯了下嘴角,视线略过卧室,一大半的狗玩具用品零零散散的摆放在地上,看起来这个狗才像是家里的主人。
“谢知意,你家可真够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猪窝。”每天去学校穿的光鲜亮丽,谁能想到家里这么邋遢?真该让那些喜欢他的Omega来看看谢知意的真实面貌。
“你要是给我收拾收拾我也不介意。”谢知意面无表情的微笑,他就喜欢这种看似凌乱实则有序的摆放。
“想的倒美。”贺昀冷笑出声,他又不是他的仆人。
他走近一步,直接将手伸向谢知意的腺体狠狠摸了一把,察觉到没那么烫,才慢悠悠的收回手,打算离开。
可见到谢知意一脸震惊呆滞的眼神时,贺昀又觉得不能这么算了,他低垂着眼,状似回味的磨砂下手指。
“这--是做饭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