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呀？”我撇撇嘴，把玩着手机壳，“她就说我「太阴暗了」。不过她大概是觉得我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她也懒得深究，反正就是个手机壳嘛。”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阿娟的语气里没有评判，只是纯粹的好奇。

“不知道，就是第一眼看到就这么觉得了。” 我说着，又指了指小狗的脸，“你看，它们连表情都没有，是惊慌失措？还是冷酷淡定？全凭看的人怎么想。我反正觉得，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被警察追的，肯定不是超速那么简单。”

阿娟忽然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那小狗们，最后被抓到了吗？”

“嗯……它们应该没有被抓到。”

“为什么？”

“因为画面停在追逐的瞬间，充满不确定性。而且这种有点阴冷和叛逆感的画风，一般不会给一个「正义终将降临」的俗套结局。”我分析道，“可惜这个系列没有后续，不然我还真想看看它们后来怎么样了。”

我把头靠在阿娟肩上，说：“我就是觉得……把事情想得复杂一点，黑暗一点，反而更有趣，更真实，这个世界又不是童话。”

阿娟用手臂环住我，“嗯，世界不是童话。” 他低声重复，像是认同，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阿娟把手机壳放回抽屉。他想：自己不需要去评判或纠正，只需要像现在这样，稳稳地接住小雪抛过来的任何奇怪念头，然后给出自己的回应，就够了。她的阴暗小狗可以在想象里逃脱制裁，但在现实里，她会一直被他这只绝对忠诚可靠的狮子，好好地守护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