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钱到账后,我瞥到店里摆着一款cf,价格三万多,店员说这款包一直在涨价,专柜都涨到六七万了。我叹了口气,早知道当时应该让妈妈买cf的,现在还能多卖点钱帮助阿娟(什么逻辑啊你)
我准备离开,发现欧宁霜正坐在一边漫不经心的听店员介绍一款手镯。
“宁霜?你怎么来啦?”
“我刚开完组会准备回去,看到你在这儿,就进来看看。”她停顿了一下,“你把包卖了?”
“没有啊,我就是随便看看。”我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道。
“我刚才都看到了。”她推了下眼镜,“是为了阿娟吧?是不是他爸爸需要用钱?”
既然她都看到了,我也不再隐瞒,只把情况说了个大概。
欧宁霜安静的听完,问道:“值得吗?”
“对我来说不是值不值的问题。”我认真看着她,“我只想让阿娟轻松一点,能好好休息就够了。”
欧宁霜没再说什么,“天快黑了,回去吧。”
夜色渐深,大排档依旧烟火气十足。阿娟和阿猫阿狗三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前吃晚饭。
阿娟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段时间和小雪相处的点滴:她送给他的各种礼物,她强调“只能你一个人吃”的饼干,她触摸他疤痕时的指尖,还有最近因为他爸爸的事跑前跑后……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会不会也喜欢我?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现实无情压倒:他有什么呢?能给她什么?而且,也许小雪根本不是喜欢,只是出于好心和同情……
阿娟想起当初他在热闹的舞狮赛场上,揣着那朵木棉花,找到了观众席上的许娟然(女阿娟)他兴奋地把花举起来,想告诉她“你看!我真的学会了舞狮!我没有辜负你的鼓励,我做到了!”然后下一秒就看到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阿娟很怕自己多想,怕自己会错意,更怕一旦生出不该有的期待,会连现在这份关心和温暖也会失去。
阿猫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正埋头吃饭的阿狗:“喂,你看阿娟,一副魂被勾走的样子。”
阿狗茫然地抬起头,问:“阿娟你怎么了?今天的炒牛河不好吃吗?”
阿娟回过神:“没……挺好的。”
阿猫眯眼打量着阿娟,“不会是因为哪个女孩子吧……是小雪对不对?!”
面对好友,阿娟坦白了:“我确实……喜欢她。”
阿猫一副“你终于承认了”的表情,说:“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表白?”
阿娟越说声音越小:“我没想过要表白,我什么都给不了她,说不定还会拖累她……”
阿娟继续说:“而且喜欢……能当饭吃吗?就能让她不用跟着我吃苦吗?就算她有一点点喜欢我,我也怕……怕自己负担不起这份喜欢。”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阿猫虽然平时总是咋咋呼呼,在女孩面前屡战屡败,此刻也收起了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阿娟,你记不记得刚学舞狮的时候,陈壮成笑话我们是废柴?可后来我们不是照样把狮头舞起来了?我们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是废柴!我们是雄狮!”
阿狗也激动地用力点头:“阿猫说得对!阿娟,你忘了师父当初说的?只要鼓点还能在心中响起,我们就是雄狮!”
阿猫继续说:“你担心给不了她好日子?那就去努力啊!或者学点别的本事?你脑子又不笨!怕什么?你当初跳擎天柱的勇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