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左右,龚耀行上床休息,夏仙住在他隔壁的房间,这间房是客房,一进房,符离终于不用再顾忌龚耀行,“你刚才的表现很奇怪?”
“是嘛?我觉得我的表演很成功。”
“你在表演什么?”
“突然获得超能力的中二青年。”
“表演的目的是什么?”
“我使用超越他认知的能力时,希望他有心理准备。”
“可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其实他想说的是像在看个傻子,但他怎么能当着夏仙的面否定他呢,他可是坚信鼓励式教育的,要以鼓励为主,不轻易否定和打击夏仙的信心。
“特殊的人物总是要承担许多来自外界的质疑。”
如此中二的台词,符离怀疑夏仙演魔怔了,“你在我面前也要演?”
“我在理解中二的内涵。”
“这是一个标签,不是真实的人类,不需要理解。”
夏仙脱掉鞋子,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脸,“这个标签不太好用,要不换成专业驱鬼大师?”
“没有鬼要驱。”
“那隐居深山的武术大师?”
“你的超能力怎么办?”
“有什么身份能同时暗示我有超能力,又让人倍感信赖?”
“在他面前表演奇迹。”
“奇迹啊,”夏仙翻了个身,也换了一只手撑住脑袋,用另一只手把手机拿到面前。
该用什么奇迹好呢?在他面前表演个魔术?又或者召唤出飞毯,让龚耀行体验一下高空飞行?
夏仙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他在思考时,会有一些小动作。
符离看到那枚硬币,想到了什么,“我找到了。”
夏仙回收思绪,看向符离,“你找到什么了?”
“我之前不是问你,如果有两个同等权重的选择,你会怎么选吗?你当时的回答是必须得参照具体的情景和信息,我现在找到一个不需要参考现实的选择,就是抛硬币。”
抛硬币只有正面和反面两个选择,只要不像夏仙那样作弊,那么正面和反面出现的概率都是一样的,而且也不需要多余的信息,抛硬币就是抛硬币,出现的结果就是一切。
夏仙道,“不对,这其中依然有现实的重量,我为了玩这个抛硬币游戏,而放弃了其他可能,同样的时间,我可以去锻炼身体,可以去吃一顿美食,可以无所事事,躺在这里跟你聊天。”
“但是当你选择了玩抛硬币这个游戏,就遇到了两个概率相同的选择。”
“别忘了,我能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