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道，“那是我精心营造的距离感。”

“那么你脸上的图案也是精心营造的？”

“我脸上哪来的图案？”夏仙打开摄像功能，将镜头对准自己，在他的左脸之上，有一块蓝色的颜料，夏仙试着去擦这块颜料，蹭了好几下，没能蹭掉，“这是什么时候蹭到的？”

夏仙回忆了一下去过的地方，家里肯定不可能，等车的路上没有接触到任何人，也不可能，那么就是上车后发生的事情，望月的车子很干净，也不像是在车子里沾到的，倒是来到酒店后，他嗅到了油漆的气味，也许是哪里装修，他一不小心蹭到了。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面积也不大，夏仙试了几次，擦不掉后，也没再去管它。

符离还是不肯放弃他的玩乐计划，用着各种理由哄骗夏仙，“两个人的快乐总比一个人的快乐好，你看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是缺少一个能活跃气氛的人。”

夏仙找了个地方躺着，一边欣赏着别人的活力，一边喝着刚榨出来的果汁，任凭符离在耳边碎碎念。

符离道，“你还年轻，正是玩的好时候。”

夏仙道，“你都活了三百多岁了，什么没玩过，怎么就不能看开点呢？”

“我生活的时代没有游戏机，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什么都没有，每天只能修炼，除了修炼就是修炼，”符离越说越惨，末了，还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那你生活的时代连海也没有吗？”

“那倒是有，但是那个时候连吃饱都是问题，会来海边的都是打渔的渔民，而且那个时候妖兽横行，海底下藏着无数妖兽，普通人靠近，很容易被妖兽吃掉。”

夏仙对符离口中的妖兽生出了兴趣，“海里有什么样的妖兽？”

符离一一细数，“那可多了，像是长了好几排牙齿的鱼，会用歌声引诱人类的鱼，会伪装成人类的鱼…”

“那海底有古城吗？”

“有的，它们的建筑很奇特，是一种类似泡泡的球形建筑，表面透明，用珊瑚做骨架，不过建筑不是为了抵挡自然灾害，而是为了区分敌友，不同的建筑风格也代表着不同的鱼妖派系。”

符离的描述如此详细，好似亲眼所见，夏仙问道，“你去过？”

“因为师父以前被鱼妖绑架过。”

“你的师父是不是有个名字叫唐僧？”

符离不解，“唐僧是谁？”

“一个经常被妖怪绑架的和尚。”

“师父不是和尚，是修士。”

这不是重点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夏仙说得口渴了，就拿起边上的饮料喝一口，现在这个天气说热不热，但太阳晒着，夏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燥热，而在这样的天气下，还有很多人在太阳底下跑来跑去，尤其是小孩，一点都不怕人，拿着个铲子在沙滩边上堆城堡。

几个小孩围在刚堆好的城堡前，开始争论谁是这座城堡的主人，谁是管家，谁是园丁，其中一个小孩得到了城堡主人的位置，另一个小孩不满意，提了桶水浇在城堡上，城堡立刻垮了，而他咯咯直笑，“这叫大水冲了龙王庙。”

其他小孩见了，顿时也不满起来，他们叽叽喳喳争个不停，这可苦了躺在一边的夏仙，他只是想悠闲地度个假，然后补完那该死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