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符离满口答应。

前头的曲中意疑惑回头，“你在跟谁说话？”

符离微微一笑，“我没说话，你是不是听错了？”

符离的目光坚定，直视他人的时候，又如春水盈塘，万千花树倒映其中，温柔而有力量。

“可能是我听错了，”曲中意避开那道目光，他为怀疑夏仙而感到愧疚。

夏仙眼看着符离说谎，这家伙说起谎来，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人来到裁缝店，要来定做衣服的是曲中意和符离，裁缝先量曲中意的尺寸，他的要求很清晰，等量完曲中意后，裁缝又来问他有什么需求，两人一边讨论，一边修改。

符离不太确定，定做了三套，第一套偏休闲，米黄色的条纹西装裤，同色系的绣花衬衫，外套是黑色的，但部分地方挖空，用黑色刺绣拼接，第二套是黑色丝绒西装，袖口和肩膀处有浅金色刺绣，最后一套是全黑色的，黑色羊毛大衣和黑色的西装裤，再加一件黑色上衣，中规中矩。

夏仙发出了来自实用主义者的质问，“你觉得我穿着这些能出门吗？”

符离道，“又不是不穿衣服，为什么不能出门？”

“我又不是龙知春，不喜欢这种夸张的衣服。”

“你说过今天让我做决定的。”

“那也不是这种，”夏仙现在很后悔，他不该答应得那么爽快的。

“而且我觉得你穿着会好看的，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等西装做好，你正好可以穿着它去参加庆功宴。”

商量好样式后，就是量尺寸和支付定金。

等一切结束，时间接近中午，望月又带着两人去附近吃饭。

这里是闹市区，人满为患，他们找了好几家店，才找到一家有座位的，还没有包厢，望月想再换，曲中意道，“算了吧，我看这就挺好。”

符离也没有意见，三人进了饭店，夏仙眼看着符离没有眼色地跟着望月和曲中意一起点餐，让符离维持住人设的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他都说累了。

点过餐后，曲中意有一搭没一搭找着话说，他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与望月同一层楼的一个病人。

“那个人多半是救不回来了，”曲中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道，“他好像之前是个演员，我听医院里的护士说这个人挺惨的，演戏的时候，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腿断了不说，这一摔，腿上的一个肿瘤也跟着破裂转移。”

符离道，“你怎么知道他救不回来了？”

曲中意道，“扩散太严重，医院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吊着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