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觉得无趣,也不逗他了,他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鸟笼,“签名我会想办法给你拿来,等计划实施那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夏仙提着鸟笼来,又提着鸟笼走,边走边晃悠。
符离道,“如果一个乐队能因为一个签名分裂,实际上它本身就到了要分裂的程度,这种时候,无论做什么,都只会雪上加霜。”
“其实分裂也未必是坏事,人的成长速度不一样,一个团队出道,最后各自单飞的组合多得很,如果把团队当中的人当做是人生中的过客就会明白了,有的人的人生是两条只会相交一次的直线,有的人的人生扭得跟麻花一样。”
“麻花啊,”符离顿了一下,“我想吃麻花,你回去的路上买一点。”
“给你买一根。”
“不要这么抠门。”
“反正回去的路上,你还有很多别的想买的东西,只给你买一根,不能再多了。”
“店家会卖给你吗?”
“问一下就知道了。”
夏仙给符离买了根现炸的大麻花,符离表示货不对板,“不是这种麻花,是那种小小的,跟指头一样的小麻花,咬上去是很酥脆的口感,你买的就是个油炸馒头。”
“那以后再给你买,今天先吃大麻花。”
“真拿你没办法。”
姚真真的大别墅里,姚真真烦躁地看着窗外,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那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飞鸟还没有飞回来,按照往日的习惯,它会在下午回来一次,吃点东西,若是晚上有计划,它就会再飞一趟,没有新的计划,它就会乖乖待在院子里。
可今天,它一次也没回来过。
这种事情也曾发生过几次,那几次是它在外头遇到了袭击,这次恐怕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没到这种时候,姚真真就会害怕它回不来了,因为这只鸟,姚真真才能有如今的优渥生活,他无法忍受丢失它的可能。
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姚真真决定出门去寻找,他换好外出的衣服和鞋子,就撞见散步回来的姚谦。
姚谦见他要出门,自然是要问一下的,“大半夜的,你上哪去?”
姚真真烦躁地不行,但道,“找一只鸟。”
“那只畜生啊,”姚谦提起那只鸟,就没什么好话,在他看来,这只鸟光吃饭不干活,还不如杀了炖来吃,姚谦也曾动过这个念头,趁着姚真真不在家,将这只鸟逮住,磨刀霍霍,就要把它宰了,可这只鸟聪明得很,自己会开绳子,它用那张灵巧的小嘴解开绳子,飞出别墅,在外头躲了好久,等姚真真回家,它才飞回来。
如此聪明的鸟,换了别人,肯定会觉得有灵性,不忍动手,可姚谦绝不是这样的人,他最擅长暴殄天物,越是美丽的东西,他越是要毁掉,人家花了数个月雕刻的工艺品,他转头就给人推到地上,人家找他算账,他就说他不是故意的,他还工作那会,看见公司来了别人家培养的优秀子弟,他有机会就要打压,动辄打骂加言语辱骂,他的人生信念就是破坏一切美丽的东西。
所以那之后,姚谦看这只鸟越加不爽,好几次想要杀鸟吃肉,可有了一次,这只鸟对姚谦有了提防,只在姚真真在家的时候,它才敢靠近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