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看到了,王惠也没想遮遮掩掩。
夏仙进入病房,房间里都是药水的气味,跟望月的病房完全不同,病床上的人扭过头,看着夏仙。
然后伸出手,比划了几下,夏仙能认出那是手语,但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王惠显然能读懂,用同样的方式比划了几下。
夏仙道,“你哥哥是聋哑人?”
王惠道,“以前不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才变成如今的样子。”
“什么事情?是跟瘫痪有关吗?”
王惠点点头。
那还真是倒霉,这是夏仙此刻的想法,此时的夏仙还以为王惠的哥哥遭遇了不幸的事故,就像这个世界的很多人一样,明明没有做过坏事,但是不幸就这么降临了。
可王惠又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你如果要在这个圈子里混,迟早会知道的。”
夏仙一听,这还不是事故吗?
“你哥的伤不是意外?”
“你知道孙誉吧?”
夏仙点头,“我现在跟他在一个剧组。”
不过夏仙演的是个小角色,跟孙誉不会有交集就是了。
“那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要惹到他。”
“你哥的伤跟他有关?”
若是如此,这件事说不定还上过新闻。
王惠道,“孙誉喜欢拿新人出气,尤其是拍戏状态不好的时候,我哥曾经因为这件事说过他,然后他就趁我哥不注意,将他推下楼,当时我哥骨折住院。”
“那可以收集证据告他啊。”
“当时我哥也是这么想的,可,”王惠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开庭之前,律师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证据没了,没有证据,就成了诬告。”
夏仙觉得更奇怪了,“律所没有摄像头吗?要是有录像,可以找到偷证据的小偷啊。”
王惠却苦笑道,“摄像头拍下了偷东西的小偷,可小偷是只鸟,你能相信吗?”
事情一下子变得离奇起来,如果夏仙不是御灵师,定然会以为王惠在说谎,可夏仙相信王惠的人品,她不会编造这种故事骗他,而且鸟确实能偷东西,只要这只鸟具有灵性,且有人故意驱使它,它就会有目标地偷取东西。
看来这件事还与御灵师有关,而且还是操控鸟类的能力,这可是很少见的侦查类能力啊,相当稀有且珍贵,居然用来干这种事。
离开医院后,符离道,“这个能力不是很方便窃取他人隐私,而且爆炸现场那张照片的角度也是从上往下的俯拍角度,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你这回倒是很敏锐,”夏仙打开手机,输入王惠哥哥的名字,搜出来的却全是骂他的新闻,说他是个骗子,想要捏造事实,诬陷孙誉,还有人说他伪造骨折,实际上没有受伤,并准备找人把王惠哥哥打残。
符离也看到了这些新闻,“这个圈子真乱。”
“名利场嘛,都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个中滋味,只有真正参与其中的人才知晓,只是这些人的声音是被堵住的,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