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下了,回吧。”
“我看你出门。”
稷菽叹息一声,“每次都舍不得走,真想把你带营里去。”
“越说越不像话,让人听见了也不怕人笑话。”
看着秋予娇嗔的样子,稷菽捏起她的下巴,迅速啄了一下她的嘴唇。阿晴掩住勾起的嘴角转过身去,门房的脑袋像焊在大门上一样,转不过来。秋予脸红的轻轻捶了一下稷菽,“没个正经,都看着呢。”
稷菽抱着她问:“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阿晴头也不回的说:“婢子眼中飞进了小虫,睁不开。”
门房说:“世子殿下,门上掉了块漆,一会就找匠人补一下。”
稷菽得意一笑,“瞧,没人看到吧。”
“仗势欺人。”
“嗯,我觉得仗势欺人挺好,那我就再欺负你一下。”说着,也不管秋予的粉拳落下来,低头狠狠亲了她一下,“老婆,我出门了,等我回来。”
几日后,叶家大娘子和儿子奉章来到王府,见过王妃聊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秋予的院中。正埋头看账本的秋予看到母亲和弟弟突然出现在门前很是惊喜,忙迎了过去。
拉着母亲的手坐下,秋予问:“母亲,您来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我好出门迎接。”
大娘子拍了一下她的手说:“我来自然是先去王妃那请安,怎好直接通知你,这点礼数都忘了?本来王妃是想差人请你过去,但又想到咱娘俩许久未见,肯定有很多体己话要说,便作罢,让人把我和你弟弟送过来的。”
“母亲,父亲可好?”
“好,家里一切都好。你父亲最近下了衙就回家,考你弟弟的学问,盯着奉朝读书,精神头越发的好。”
秋予看向弟弟,目光温柔,问:“章儿,书读的怎么样了,明年秋闱可有信心?”
奉章叹了口气,“姐姐,在家父亲问,来你这好不容易放松一下,你又问,一刻也不让我轻松啊。”
秋予噗嗤笑了,“这一口气叹的,老气横秋的,好了,不问你了,你自己有数就行。”
大娘子听着姐弟俩的说笑,几次欲言又止。秋予看着母亲的神情,很快猜出她想要说什么,于是开口问:“母亲,您是来问我褚琴的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