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秦这时抬眼。
“当然。”许贺笙笑,“我连你做实验时喜欢用蓝色签字笔都记得。”
秦这时怔住,心底某处悄然松动。
他忽然意识到,许贺笙的“活泼”,并非浮于表面的喧闹,而是一种温柔的坚持——他用笑声打破沉默,用触碰融化距离,用记忆填补他情感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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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秦洄时这时坐在靠窗的位置,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他清瘦的侧脸。他正在修改模型参数,眉头微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许贺笙坐在他对面,一边翻着特工部的战术手册,一边偷偷看他。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秦这时的发梢,像撒了一层银霜。他偶尔抬手推眼镜,指尖修长,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奏钢琴。
“你老看我做什么?”秦这时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夜。
“因为好看。”许贺笙直言不讳,“而且,你认真工作的样子,特别迷人。”
秦这时耳尖又红了,低头继续写,却忍不住问:“你……不觉得我无趣吗?”
“无趣?”许贺笙笑出声,“你可是能算出量子隧穿概率的人,我连微积分都头疼,你觉得我敢觉得你无趣?”
“可我不会说话,不会表达,连笑都很少。”秦这时声音低落,“你那么耀眼,身边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
许贺笙忽然放下书,认真地看着他:“秦洄时,你知道特工部最看重什么能力吗?”
“……直觉?反应速度?”
“是‘识别真实’。”许贺笙轻声说,“我们训练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分辨谁在伪装,谁在说谎,谁在隐藏自己。而你——”他顿了顿,“你不是无趣,你只是把情绪藏得太深。可我看得见。”
秦这时抬眼,对上那双清澈的杏眼。
“我看得见你为一个数据反复验算的执着,看得见你为实验失败自责的皱眉,也看得见你每次被我碰到时,心跳会加快0.3秒。”许贺笙微微一笑,“这些,都是真实的你。而我,喜欢真实的你。”
秦这时怔住,眼底泛起微光。
他忽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许贺笙身边。
许贺笙仰头看他,疑惑:“怎么了?”
秦这时没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许贺笙的耳尖。
那动作生涩、笨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勇气。
许贺笙愣住,随即笑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下来,额头轻轻抵住他的。
“秦洄时,”他低声说,“你终于主动了一次。”
秦这时闭上眼,呼吸与他交缠。他闻到许贺笙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角。
他们没有亲吻,只是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像两颗终于找到轨道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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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图书馆即将闭馆。
两人并肩走出大楼,月光拉长他们的影子。
“明天……还一起吗?”许贺笙问。
秦洄时这时低头看着脚尖,轻声说:“如果你不嫌我笨的话。”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许贺笙握住他的手,“而且,我会等你,慢慢学会表达。”
秦这时抬头看他,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好。”
那笑容如初雪融化的第一滴水,清澈而温柔。
他们知道,这段感情才刚刚开始,前方或许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特工部的严苛考核、研究所的高压项目、社会对Alpha与enigma关系的偏见……但此刻,他们只愿沉浸在这份羞涩而纯粹的悸动中。
因为爱,有时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宣言。
它藏在一次触碰、一个眼神、一句“我看得见你”里。
藏在两个耳尖泛红的人,终于牵起的手心里。
几天后,秦这时在实验室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是“特工部-机密项目组”,标题为:《关于Alpha信息素与量子纠缠态的异常共振现象——紧急会议通知》。
他点开附件,瞳孔微缩。
文件末尾,有一行手写体备注:
“秦先生,你与许贺笙的合作数据存在异常波动,建议立即终止项目。——监察官 L”
秦这时抬头望向窗外,许贺笙正站在远处的梧桐树下,朝他挥手,笑容灿烂如初
他握紧鼠标,指尖微凉。
他知道,有些事,即将改变。
而他与许贺笙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