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窃窃私语道:“好像确实是一样的。”
那男子脸色由红转黑,颇有些气急败坏:“这东西与我的武器所用石料相同,沾上石粉又能说明什么呢?”
姬妄摇摇头:“那边拿出来看看吧。”
她的一手拽着这男子的胳膊,一手拿着石锥,便示意旁边的人从他腰间拔出石刀。
旁边那人接收到信号,“噌”地一声便将石刀拔出来,与石锥一道并排举着。
差距立现。
那石刀表面光滑,莫说石粉,就是连一丝灰尘也没有,手柄处更是油光发亮。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姬妄气定神闲。
那男子见势不妙,迅速重新提及最开始的话题:“你为何要伤害我们首领?”
姬妄道:“如今已经真相大白,你还想再将另一盆脏水泼到我头上吗?”
部落中其余人也不再全然附和那男子所说的话,声音由小变大,质疑道:“你为什么要伤害他?首领不会也是你所伤吧?”
那男子大吼出声:“闭嘴!”
沉默一瞬后,质疑声却越来越大,经此一遭,他多年在部落中累积的威望一落千丈,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看法,众人关心的只有她们的首领。
那男子欲挣脱姬妄的控制,手臂用力向后拖拽,姬妄将石锥扔在地上,反手从袖袋中拿出一条绳子将他的手反手绑在后面,留出一截牵在她手中,那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彻底受制于姬妄。
姬妄询问道:“你们首领如今身在何处?”
“在她房中。”
留下一人照顾仍旧躺在地上的那男人,姬妄被众人簇拥着到了最开始见到首领的房间,此时的她正双眸紧闭躺在床上。
“方才见你很快便止住了平伤口的血,你能否看看我们首领究竟怎么了?”
原来躺在地上那人叫平。
众人眼带期待,看着姬妄。
姬妄将手中牵着的绳索递给离她最近的那女子,上前几步蹲在床边,首领嘴唇苍白,但身体上却没有丝毫伤痕,她将手搭在首领的手腕处,脉搏也不应是此刻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之人该有的。
姬妄拿出最普通的补灵丹放进首领口中,凑近她耳边道:“可以醒了。”
丹药入口,没过多久,首领果然悠悠转醒。
她坐起身,与姬妄交换了个眼神,才道:“我吃了安送来的东西,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她视线落在被捆住双手的男子身上:“这是怎么了?”
平安?
看来这两人确实关系匪浅,只是可惜了这样好的寓意。
姬妄道:“如你所见,他伤了人要嫁祸给我,我便将他带了过来。”
首领看着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梗着脖子,看起来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她明明就不安好心,你为何要将她留在部落中?既然你无法做出正确的决策,那便只能我来了。”
姬妄正打算看戏,却不防安一张口便以自己为由,她有些哭笑不得:“我什么也没做,反倒是你先后已经伤害了两个人了。”
明明就是不服首领的判断,不想再居于人下,若真能证明首领是错的便也罢了,偏偏想出了嫁祸的昏招。
首领面容严肃:“你所谓的正确的决策便是自己动手伤人再嫁祸给她?谁受伤了?”
首领牢记着自己的人设,她方才自然听见了平受伤的消息,但彼时的她还在昏迷,现下自然不能露出马脚。
安周身气势肉眼可见弱了些:“是……平。”
首领道:“是你与平事先商议好的吗?”
安道:“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平事先并不知情。”
首领伸手扶住额头,深吸一口气:“你可知在部落中自相残杀是要被驱逐的?”
安道:“我知道,这确实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首领道:“竟能狠下心对同伴下如此重手,你可想过若他当真死了又该如何?”
安低下头:“我有分寸。”
首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有分寸?你可知要到什么程度才会只伤人而不致送命?你的分寸都是从打猎中得到的,可这是人,跟那些猎物并不相同,这次是平运气好,才捡回一条命,你行事怎可如此鲁莽?”
说罢,她叹口气,别过脸不看安:“罢了,你走吧,这里容不下你了。”
听了这话,姬妄一愣,平险些丢掉性命,他却只是被赶出去,这未免有些不公平。
不过,阵法还未成型,她们暂时还不算修真界之人,她与首领的交易已经结束,不便再插手部落之事。
正当有人上前来欲要将安带走之时,门口又出现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