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彭千祐顿了顿,“我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什么时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曾敬骅不依不饶,拽着彭千祐一起倒在后座上,抱得对方很紧,“你在意他,你就是还在意他……”
学得倒是很快。
彭千祐好笑的抚摸他脸颊,也浅浅的亲他嘴唇:“好啦,我只是希望他快点离开——不然那只吃醋的大狗就要把家拆了。”
对方吻上来,嘟囔着:“不要哄我……我讨厌他,也不喜欢你和他待在一起的样子。”
“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样子?”彭千祐好笑的撑在他身上,沉暗中看着他分明的脸部轮廓和身体线条。
和自己不一样,他是另一种俊朗,充满侵略性和荷尔蒙,是第一眼就能抓住别人视线的帅气。
彭千祐碰他嘴唇,也抚摸他下颚线条,然后停在那喉结上,凑上去轻轻舔咬着:“你倒是说说,我和他待在一起什么样子?”
被他咬着的喉结就急促的滚动着,它的主人胸口也加速起伏,将腿曲了起来,更紧的搂着彭千祐。
曾敬骅说:“温和的,无害的……顺从的。”
“……你是不是还想着第一次见我时,我和他亲的样子?”
彭千祐好笑又好气,忍不住用了点力啃他喉结:“哪次我没顺从你?玩花样我没陪吗?”
“……我知道。”曾敬骅抱紧彭千祐,贴着他的脸颊,声音很轻,“但我……就是很在意。”
在意……
彭千祐叹气,轻轻吻他喉结,又舔过那咬痕,正想着怎么哄哄他。
忽然被扶着腰跪坐在他腿上,然后那个还在失落的人眼睛亮亮的看过来:“可以吗?就在这里。”
“……你疯了?这是路上,这是车里……”
曾敬骅却抿着嘴,固执的抓着彭千祐的手:“你咬我喉结,还咬那么多次……”
反倒成了彭千祐的锅。
彭千祐缩着手:“回家里,回家里好不好?”
“不好。”曾敬骅拽着彭千祐,“我也想要室外。”
这个人到底醉没醉,没醉又胆子大这么多,醉了又条理分明得很。
彭千祐比不过他的力气,仰头看了眼周围,现在深夜,路过的人几乎没有,但是……
“彭彭……”
对方眼里的渴求浓得像墨,他红着脸望着彭千祐,眼睛一眨不眨,好像要忍不住蓬勃欲望,但又克制的等着彭千祐松口。
很明显的一点,如果彭千祐拒绝,他就会放弃这念头。
但他又真的很在意。
“白痴,我没跟别人玩过室外的……”彭千祐认命,“……你看到那次,也只是接个吻,他想继续的时候我就拒绝了。”
曾敬骅摸他侧脸:“你不拒绝我。”
他又高兴起来。
也不知道他是好哄还是不好哄。
??
“回家再清理。”曾敬骅哄着他,“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会发现,我们俩都不是什么被人盯梢的大明星,偶尔出格一点不会……”
“别说话!我杀了你!”
曾敬骅就笑:“不爽吗?户外什么的……”
“……我真的会杀了你!”彭千祐头都抬不起来,一个劲儿掐他腰肉,“再有下次,我真的……”
那个被骂的人眼神温柔,哪怕是这样的晦暗中,也能看清他眼里沉甸甸的爱慕和欣喜。
他低头亲了下彭千祐:“这些第一次是我的。”
“带给你的体验,新奇或是刺激,都是我才给你的第一次。是不是?”
彭千祐又忽然心头酸涩,仍残留敏感的身体脆弱的落下泪来,他仰头亲吻曾敬骅,缓慢又珍重。
“阿骅,早一点遇到未必比现在更好,别为此难过了。”他也温柔的看曾敬骅,“……偶尔出格……你想的话……也可以……”
曾敬骅笑着和他亲吻着,满足的感受着怀里的爱人。
并不是非要刺激不可,只是希望得到更多。
如果他不愿意,也可以放下不提。
合欢。
要两个人一起愿意,才是欢。
所幸,他给的纵容和爱同样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