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将写好的字条折叠好,一言不发地将它交到骰子手上,说:“不过,骰子老大,我劝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
李火旺站起身,看着四周睡得四仰八叉的坐忘道,拍了拍手说:“下课!”
方才还呼噜声连天的坐忘道们瞬间清醒了,激动得热泪盈眶,高喊“红中老大万岁!”“谢红中老大救命之恩!!”“红中老大我要一生追随你!!!”
骰子看着那道红色身影,若有所思的展开手上的字条,接着便面色一黑。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看着那鲜红的大字铺满字条,骰子不怒反笑,诸葛渊疑惑地回头看着那个仰头大笑的怪叔叔,仰头问:“哥哥,我讲课有那么有趣吗?”
李火旺心想,有不有趣倒是不知道,就是挺催眠的:“是啊,你看后边大笑着的那人,他喜欢得都癫了。”
诸葛渊闻言笑了,他看着李火旺精致的下颌线,突然有种想摘了那铜钱面罩的冲动。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却偏偏需要遮掩起来,真是可惜。他牵紧了李火旺的手,仰头张开手,说:“哥哥,抱。”
李火旺低头看向他,两手夹住他腋下一把抱了起来,诸葛渊偏首靠在他怀里,手指沿着铜钱面罩的红线轻轻划过,看着那张铜钱下若隐若现的脸。
“怎么了?”李火旺疑惑地看向他。
“哥哥,小生好像还没见过你长什么样子。”诸葛渊闷声说。
“那你看看。”李火旺有时候真不知道诸葛渊的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一张脸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他还能有很多张脸呢。虽然不理解,但他对诸葛渊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诸葛渊却像如获至宝般,手绕到李火旺脑后,小心翼翼地解了红绳,看着铜钱面罩寸寸滑落,瞳孔逐渐收缩,呼吸也变得微乎其微,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着。
这张脸比他想象中稚嫩年轻很多,用皓齿朱唇来形容也不为过。诸葛渊很快将面罩戴了回去,李火旺更加不明白了,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吵着要看吗,怎么没看两眼就不看了,自己长得就这么不堪入目吗??
诸葛渊却搂紧了他的脖颈,小声嘀咕说:“不许别人看。”
“好,”李火旺哄着他说:“不让别人看,只给你一个人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