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
小程序虽然崩了,但之前发送过的信息不会丢。
“我想定位许微与手机最后一次关机的位置。”燕双时问,“可以吗?”
然而警方只能摇了摇头,“定位不到,凶手没有把他的手机开启定位,甚至在他的手机里装置了反定位装置,查起来需要时间。”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在雨林,调查难度更上了一层。”警方拍了拍燕双时的肩,“但请放心,我们会尽快抓到凶手。”
燕双时来之前已经想过了各种情况,所以此刻也不显得难缠。
现在AI盛行,他们既然能伪装成许微与,就能伪装成别人,更有甚者可以调.教AI,修改AI,让AI为己所用,从而骗过警方。
这时,桌子上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小哥第一时间接听,脸色逐渐变差,身边气压越发沉闷秋。
挂了电话,又有一个人争着跑着摔进了警局,男人慌忙抬头,看见警察眼前一亮,连滚带爬地冲到警察面前,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一声声刺耳的音效激起不适,仿佛听到了指甲在黑板上刮蹭的声音。
小哥大惊失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男人扶起来,追问道:“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讲,不要着急。”
男人咬住自己的手腕哭嚎:“我妻子,我妻子被人杀死了!”
小哥轻重缓急,拿得起放得下,歉意地对燕双时和左依点了一下头,优先安慰处理男人的事情。
“从你发现妻子死亡到现在,过了多久了?你看到凶手了吗?”
小哥给男人倒了杯热水,男人惊恐地看着杯中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一个劲地重复:“马上就到我了,我也要死了,我也要死了!”
小哥眉头一紧:“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会死?!”
男人嘶哑地扯着嗓子尖叫,叫声几乎穿透整个警局:“不不!她说马上就到我了!我会和我妻子一样死掉!!我不要死!我不想死!!警官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另一名警察发现事态不受控制,跑过来一拳打在桌上,怒喝:“胡说什么!我们就在这里,怎么弄死你!”
男人厉声,叫得凄惨,面容狰狞像是见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跟失去了身体控制权似的,胳膊胡乱在空中挥打起来。
“我妻子也是这样!我妻子死在了我面前!”
“没有凶手!”
“她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前跟我说,我是下一个!!”
“我要死了!!我不想死!!还有那个谁,前几天那个姓张的,他也死了、也死了!张屿根本不是自杀,他不会自杀!”
小哥眉头一跳,跟同事对视了一眼,后者极快地把人控制起来,顺手让其他人展开调查。
男人名叫陈往湾,手底有一家互联网有限责任公司,专门搞网络营销,前几年因为一则新闻冲进了大众视野,却在一段时间后迅速销声匿迹,在互联网上溅起的水花被一双不知名的手抹平。
往后几年,陈往湾谈了第五任女朋友,与其结婚,婚后感情和睦,为人低调,公司稳固上升。
平稳的好运生活止步于此。
凌晨三点钟,有人给妻子打电话,因妻子熟睡未接通,陈往湾被扰得不胜其烦,于第三次打来时怒气冲冲接起辱骂,遂关机。
下午两点,妻子暴毙死在陈往湾面前,临死前留下一句恶毒的咒言:“下一个死者,该轮到你了。”
“叫上法医,准备检测死者死亡原因。”小哥转向陈往湾,眉头紧皱,“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
陈往湾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报警……”
“不报警?你睁大眼睛看看自己现在在哪里!”警察呵笑一声,“你现在在的就是警局,你现在就是在报警。要想抓住凶手,保住性命,就立刻交代清楚前因后果。”
陈往湾作为现场第一目击证人,又是嫌疑最大,把人单独带去了一旁问询。
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套出了不少话。
燕双时坐在角落里,偏头扫了一眼那边,“我要去国外。”
左依听到后不可置信地回头:“我们现在不知道许微与在哪里,你去也是白去。”
“我知道。”
燕双时摩挲起右耳,指腹捏住耳钉,手部的温度一点一点攀爬到了耳钉上,如果此刻换一只手,一定会被耳钉上的温度给烫到。
“我就是去看看。”想到曾经许微与说要出国旅行的话,燕双时眼底跃过一缕微光。
“我估了几个方向,找不到就回来,大概一个月。”
左依用看着疯子的眼神看着燕双时,“做梦呢,外国那么大,你去哪里找呢,万一人没死你反倒遇到危险了,你让警察怎么找你。”
“而且你是案件关键人,你走不了。”
“更别说你还没找那几个人问清楚,你就想走?许微与怎么看上你这么懦弱的人……行,我不说了,把你眼神给我收回去。再让我看到你这眼神我就拍下来告诉许——”
“嘟嘟嘟——”
左依接起电话,“……好。行。发我邮箱。”
等他挂断电话,明显感觉他没之前那么绷着了,唇边微翘,得意洋洋地说:“那几个人的姓名和电话我已经找到了,等会发你手机上。”
“你记得悠着点。”
燕双时黑色的瞳孔不见光亮,像是一条望不见尽头的深渊,藏着漆黑尽头的黑洞。
左依没忍住抖了一下,怒意爆棚:“交换懂吗!你把你觉得有可能的地点告诉我,我找人查!”
“那也是我兄弟!我发小!我最好的朋友!”
“F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