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拉着培兰跟姑父龙瑞道别后,带着彭飞和喜玲走出海胜家大门,走在前界往村里的路上,天已经黑将下来了,喜玲边走边跟培兰耍笑着,谈论着二柱、海胜跟彭飞下午喝酒时的玩的各种鬼把戏,以及他们两人输酒后喝酒时表现出的各种扭捏姿态,简直让她这个女孩子都感到汗颜和贻笑大方。
二柱听到喜玲的数落后,深知喜玲说这番话的深意,所以他“哈哈”笑着走到彭飞跟前搂着彭飞的肩膀说:“彭飞,天黑了,我先把培兰送回家,就不能跟绕着小路回南河了?天这么黑了,路面凹凸不平,当心走路不小心把自己门牙给磕没了!你还是跟喜玲一块儿顺大道回家吧!大道那边正好路过喜玲家!正好把喜玲送回家!行不行?”
培兰听二柱的话,也“嘻嘻\"地笑了,蹦蹦跳跳走到彭飞前头面朝着着彭飞,边倒着走边说,“彭飞,你就当一回‘护花使者’,这也算是我闺密给你的一次展现自己的机会!你看这天都这么晚了,你可总不能让人家像喜玲孤家寡人一样走回家吧?你顺着大道走正好跟喜玲作个伴!到路上你可不准欺负我闺密噢?否则的话我定会拿你是问!”
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几个就到了张界叉路口了,二柱要跟培兰准备回张界培兰家了。二柱走以前还不忘拍一下彭飞的后背,意思是让彭飞抓着这个跟喜玲单独相处的机会。
一路上,彭飞感觉自己很紧张,紧张得他头上都冒出了汗水。因为这是他头一次跟一个女孩子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感觉喜玲好象也很紧张,这个姑娘下午帮助他打牌时那份大胆那份泼辣的感觉完全不见了,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只是喜玲在跟他肩并肩往家赶时,紧紧挨着他,而且喜玲的胳膊好象在不断地触碰着他的身体。
彭飞的表现却异常冷静,虽然他可以近距离的闻到女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淡淡的芳香,但他内心却丝毫不敢冒出那种非分之想。因为彭飞心里明白他不想趁人之危,他更不想无缘无故地去伤害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他也不想过早地涉入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漩涡之中,彭飞他还有自己没有完成的目标,彭飞现在心里还一直存着一个梦想,那就是他日日夜夜都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
彭飞感觉这样一直沉闷地陪着一个女孩子走着太过于尴尬了,所以他就小心翼翼,紧张兮兮地想找话跟喜玲说,但是又他生怕自己说出的话让喜玲误会,也怕说错了话让喜玲生气。所以他结结巴巴地说:“喜玲,今儿下午谢谢你哈!要不是你帮助我的话,今天倒下的可能就不是海胜了!而是彭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