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胜跟二柱说他是开玩笑呢,怎么会天天让你拿培兰家的酒呢。然后三人拿着扑克牌在酒桌上开始玩起了斗地主的游戏。
斗地主这种游戏向来是他们当地一种闲余时大家喝酒时常用的喝酒方法,三人斗地主时,牌堆里明着一张牌,如果哪个人取到了这张明牌就要当庄家,庄家就要跟其它两人对抗打牌了,庄家叫牌最低是二小杯白酒,遇到一个炸弹的话可以加酒一杯。
不过当地规矩是两个帮手不能拿着炸弹炸自己组员手中的牌,否则炸弹无效,那杯加酒庄家就不喝了,炸弹可以炸庄家的牌,不能炸自己。如果其它两人当中有一人手中牌好的话可以抢庄,只要你酒量好,只要你打牌技术强,你就可以回回当庄家。
二柱跟海胜二个在酒桌上是你来我往的抢当庄家,而且总是赢多输少,谁赢了牌了就会自己哗哗的洗手里的牌。彭飞呢由于打牌技术不强,自己在玩牌时完全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他下午跟二柱和海胜两人玩下来就没有敢当过庄家,所以他喝的酒也最多。
彭飞因为不敢当庄家,跟谁搭档跟谁输,所以喝的酒也就急,他就有点喝的受不了,他想让二柱跟海胜替自己喝几杯输酒,二柱呢还愿意替彭飞喝输几杯酒,但海胜不乐意,海胜“哈哈”笑着说谁让你彭飞不想当庄家呢,如果你当庄家也许能赢几局呢,如果手里再多拿几副炸弹,这样不是酒就给我俩都喝了不是,你自己胆小怕事就要承担输酒的责任。
彭飞心里其实还一直寻思着自己前段时间戒酒的想法呢,但现在已经被二柱和海胜架到酒场上了,总不能甩了牌开溜吧,彭飞看着海胜不替喝自己的输酒,没有办法他只好强忍着肚子里不断冒上来的酒糟气,捏着鼻子往嘴里强咽了。
彭飞喝下这几杯输酒后,感觉自己肚子里面翻江倒海一般,一阵阵的酒气不断往上涌,彭飞每喝下一杯酒,都要用手捂一下口,然后张口朝外猛吸一口气把这个难闻的酒气给闷在肚子里。彭飞这一下下奇怪别扭的动作把二柱和海胜惹得“哈哈”大笑!连坐在床上的培兰、喜玲和新莲都吸引过来了。
喜玲站在彭飞身后背着双手跟彭飞说:“彭飞啊!你既然酒量不大,不能少喝点?干么非要强往肚里灌啊呢!”
培兰“嘿嘿”笑着说:“呵呵,彭飞他只是运气差呢!彭飞酒量大着呢,我见彭飞经常跟二柱在一块儿喝酒的,不过今天既然在酒桌上输了酒,就得把酒喝到底!不能半道上跑了!他要是跑了就不像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