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似演戏乐在其中,筝儿的手段太过稚嫩,他的目的也太过浅显,在老狐狸眼中几乎无所遁形。
小鱼儿完美打造了自己的人设,以迎合恶人谷这样一个绝地,在恶人谷上下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几乎全天候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的情况下。(唯有在万春流的屋子里,才能片刻卸下伪装)。最后还是让恶人谷中的恶人们礼送他出境的。
尽管,他做梦都想远离这个地方。。
但是那么多年,他也只能以进为退,变着花样的祸害恶人谷,看似乐在其中。恶人谷中无一不是被通缉的恶人,而他扮演的角色比他们都更恶更狠。(除了真正掌控恶人谷的几位大佬,而他也很小心的掌控这种平衡,让大佬们对他的熊喜闻乐见,并不会出手去管,相反倒会纵容)
想要达成目的,就绝对不能让自己的目的被人看穿。
越是接近自己的目的地,就越是不能着急,越是要放慢脚步。
从容不迫,步步为营。以进为退,水到渠成。
但那时他也已经十三四。
而轩戎元争,他还没有长大——也没有机会长大了。
一天24小时都可能有监视,
一天24个小时都在演戏。
演到,真情流露的时候,别人也觉得他是假的。
这固然是一种自保的手段,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舞台上的他总是意气风发,得意洋洋,颐指气使,挥手生杀。
这是世人眼中的殷墟帝少。可那又是真实的他吗?
以白道身份,奇峰突起。
从基层开始造势。在儒门不愿高调的时候,轻易地篡夺了话语权。
翩翩美少年。蕴藉风流。有手段,有能力。做实事。
这是基层眼中的轩戎元争。
可这些又完完全全是演出来的,没有一丝真情实感在其中么?
他又为何要坦承自己的身世?除了傻白甜的剑非道一心记得疗伤的恩义,圆公子之子走这条路遇到的坎坷,注定要比旁人多。
也许,寄昙说的【做自己】,不是主旋律的嘴炮,而是真的看穿了某种伪装下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