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乃显言之曰:“臣奉敕向京,令皇太子检校刘居士余党尽。太子奉诏,作色奋厉,骨肉飞腾,语臣云:‘居士党尽伏法,遣我何处穷讨!尔作右仆射,委寄不轻,自检校之,何关我事!’又云:‘昔大事不遂,我先被诛,今崐作天子,竟乃令我不如诸弟,一事以上,不得自遂!’因长叹回视云:‘我大觉身妨。’”上曰:“此儿不堪承嗣久矣,皇后恒劝我废之。我以布衣时所生,地复居长,望其渐改,隐忍至今。勇尝指皇后侍儿谓人曰:‘是皆我物。’此言几许异事!其妇初亡,我深疑其遇毒,尝责之,勇即怼曰:‘会杀元孝矩。’此欲害我而迁怒耳。长宁初生,朕与皇后共抱养之,自怀彼此,连遣来索。
且云定兴女,在外私合而生,想此由来,何必是其体胤!昔晋太子取屠家女,其儿即好屠割。今傥非类,便乱宗。我虽德惭尧、舜,终不以万姓付不肖子!我恒畏其加害,如防大敌;今欲废之以安天下!”
看到有的译文把【何必是其体胤】译作:
长宁王未必是杨勇之子。
从前后语境来看,这根本不可能。
若是真敢淆乱皇室血脉,高祖的态度就不是如此了。
何况,长宁王是李渊承认的长子长孙。
而且,被抱到皇后跟前抚养。由此可见。长宁王的皇室血脉,确凿无疑。
那句话明明是说。
云昭训未必是云定兴的亲生女儿。
有可能,是屠狗之辈引车卖浆者流留下的血脉。
这自然是污蔑。
似乎,云昭训为云定兴之庶女。
于是,就有了,私合的说法。
其实,杨坚夫妇一直都看不上云昭训的血脉。
也一直当面给云定兴没脸。
这句话的根源在这里
【昔晋太子取屠家女,其儿即好屠割。】
大概是认为云定兴出身寒微,不配作为皇长孙的外家。
论人以门第,不以能力。
被诬之为嬖幸之人,未必没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