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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江听弦的场合
江听弦从背后环抱住景然,独属于哥哥的气息把景然裹得严严实实,让他无处可逃。
白玉一样冰凉的手抬起景然的下巴,让他向后仰起头,枕在江听弦的肩上,眼睛被迫和江听弦对视。
“哥……哥。”景然紧张地捏住江听弦挽至小臂的衬衫袖子,他仰着头,说话有点吃力,只能下意识叫着哥哥。
“害怕?”
背着光,江听弦近在咫尺的面容隐在阴影里,景然看不清哥哥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的眼睛瞳色比平常要深沉许多许多,他并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好像下一秒就会踏空。
可是,他怎么会害怕哥哥呢?明明不管是多黑暗的夜晚,只要有哥哥在,他就不会害怕。
“我……不怕,因为哥哥在。”
本来轻轻摩挲景然柔软下唇的拇指力道一重,压出小小的弧度。江听弦低低地笑出声。
“你对应屿也说过这种话吗?”
“你对他,”他捏着景然的下巴,气息越来越近,“也能让他做到这种地步吗?”
“嗯?”
“哥哥能对你做的,应屿也可以对你做?”
他的说话方式还是惯常的平直冷淡,海面风平浪静,在行驶小船的人看不见的地方,巨大的涡流已经控制走向,一切都将被吞噬。
也许靠得太近,又或许江听弦的问题太多,有些问题景然也不知道答案,脑袋变得晕沉沉,他讨好地用柔软的脸颊肉贴上江听弦的侧脸,蹭了蹭。
“没有呀……哥哥和应同学不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引发什么样的幻想,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哥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实在太热了,身体轻飘飘的,景然闭上眼睛,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坠入梦中。
“哥哥会一直,一直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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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感觉自己像被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罩住,想要逃却无处可逃,浑身无力,沉沦其中。
他一直崇拜的哥哥在做这种事情,他应该拒绝的,可是太舒服,舒服到负隅顽抗的最后一点意志力轰然倒塌,意识迷乱地蹭乱江听弦永远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湿漉漉的一团雾气。
等江听弦支起身体,去听他的声音,才听清他带着哭腔含糊念着的,并不是其他的或拒绝或意乱情迷的词句,而是他最最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