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师父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都是平等的,我希望等我不那么狼狈的那一天可以去华国找你们……”
陈南伊真诚的说,她没有说完,徐浸海也没有再问。
他只是笑了一下,“我等那一天”
“嗯”,陈南伊也高兴起来,正能量的情绪总是能鼓舞人心。
但徐浸海却没有挂断电话。
他犹豫了下,“可是,我有些想说可以吗?你就当我碎碎念好了,或者就当是别人的事……”
“跟你叔叔有关?”
“是”,徐浸海承认。
顿了一下,陈南伊没有挂断电话。
徐浸海也就继续,“我不知道你跟叔叔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叔叔他是个认真的人,从不轻易开始,可一旦开始的话,会一直很认真下去的——也有可能从小是孤儿的缘故,虽然他总是说把我当成他的小孩,但我觉得,他对家人的选择是很慎重的,也很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他选择了你,我也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婶婶……”
徐浸海的言尽于此,似乎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又缄默。
沉默中,陈南伊给出了她的回答。
她笑了一下,像是正常的调侃。
“那我跟他正好相反,我对家庭一点都不渴望,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好了,我明天会去送你的,再见”,说完这句,她挂断了电话,手垂了下来。
整个房间已经黑漆漆地像是幽灵的城堡。
淡色的黑影轮廓中,依稀可见窗外的光景。
三十五岁以前的人生里,她根本无需考虑会有人喜欢她的问题——因为根本没有。
但这是岁月的补偿吗?亦或是像酒类的醇厚,她越老才会越有人爱?
徐祈恺也好,路易斯也罢,不管哪个听起来都很不靠谱,感觉像是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
不过那不是她要管的事情,她只需要把自己管好就够。
而时光如隙,很快又到了下一个节目录播的时候。
在候场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蹦哒了许久的杰克突然从身后窜了过来。
陈南伊吓了一跳,心脏都滞了一下。
才几天没见,他就黑了许多,陈南伊差点都没认出来。
她刚想摆一下姿态,让他稳重一点。
不料杰克一开口就是看着她的颈后,“呵咿!师父,你休假的时候被揍了吗,还是……被什么咬了?”
不怪乎杰克犹犹豫豫又有些怀疑——第一,陈南伊给他的印象是与情爱绝缘的,而他对于床第之间的事也不太熟悉所以有些怀疑,第二,那个咬痕已经过去很久,淤青也快消散,只看着有一片痕迹,他的犹豫也正常。
陈南伊闻言愣了一下,想了一下,“关你屁事啊”
她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睨了他一眼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