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她可不敢当着徐祈恺的面说,只好忍耐。
不过陈南伊的体质实在差劲,本身冬天浑身上下就跟僵尸一样冰凉了,冷风吹得她脸一阵哆嗦,旋即又热起来。
久病成医,她敏锐地察觉到如果再不保暖,她估计真会大病一场的,才从医院呆了那么久才出来,鬼才想要回去。
顾不得礼仪,陈南伊颤抖地起身抱紧自己的衣领往里走去。
才刚路过徐祈恺的边缘,陈南伊就被他一把揽坐到了腿上,用他的外套裹着按进怀里,为她抵挡住寒风。
“你冷吗?为什么不早说,我可以把外套给你”
陈南伊小小一个居然挣脱不出来,她忿忿地抬头,“你在做什么啊!”
徐祈恺低头看她。
如华月光下陈南伊看不清他的神色,可却听得出他声音里的认真。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和别人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呆着——没有任何人”
这话听起来仅仅只有表面意思——他好像真的是想单独跟自己一起坐着而已,没有别人的打扰。
原谅陈南伊实在没听出其他,不过如此这么一想的话,对徐祈恺动手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举动,她的怒气就不由自主地泄了,何况他将自己裹住以后,也没有再碰到不轨的举动。
“如果不想有别人在,可以在房间里吃啊,你又不早说,在我家也可以”,陈南伊还是挣脱想要站起来。
为什么要在这里吹冷风?她搞不懂——不过陈南伊也晓得,其实如果徐祈恺真的一开始就说想在私密空间吃饭,那么她是绝对不会同意出来的,但那也不妨碍她现在这样说就是了。
“那我们换到房间里吧”,徐祈恺讷讷了一句,然后下定决心,叫来侍应生,直接定了两个房间。
“我们上房间吃吧,吃完你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回去”
听到这,陈南伊有些反应过来,果真又不太愿意,但理智上告诉她,徐祈恺不是她想得那样猥琐的人,所以还是忍住了。
“好”,她说。
这是个小型酒店,的确有大包间,但是一层楼隔开的四个大厅,现在天色又晚,的确不如定个房间的好——这般说服着,她便一起移动到了楼上的房间。
一进房间打眼一看,看到摆好的餐桌上有一瓶红酒,背面墙上也有一墙——没见识的可怜人儿还不明白,即使再贵的酒店,也不可能把这么多私藏的酒放在“客人”房间,更何况这个房间明显就透着私人品格。
“我不喝酒”,她说,很坚决地。
徐祈恺一顿,“当然,你自己决定”
唉,可惜可惜,自以为避过了最大危机的陈南伊心下一松,不禁吃了好一些烩肉片。
以往她是坚决杜绝酒精的,因为不管哪种酒对她来说就像尿一样,而她即使喝度数最低的酒也会脸马上烧红,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
但没想到这酒入了肉片,加了果草香味竟没了“酒臭味”,反正陈南伊是觉得好吃,多吃了几片。
饭毕,一个像上次农场里见到的小蛋糕摆了上来,浅绿色生嫩的丝绒圆状,上面缀着几朵由白渐粉的小花和深色藤蔓,看起来不十分精致,却别样的好看。
是陈南伊一贯欣赏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