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陈南伊着急送他回房子那边好回市区,然后她就得赶紧把牛羊马还有一些需要盖上篷布防冻的水果弄好,时间也是很紧的。
这不,一个着急之下,陈南伊踢到一个石块,整个人失去平衡,就倒了下去,偏偏这里还有一个坡,简直要命!
徐祈恺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只不过用力过度,她的整个人都被甩了回来,一下把他扑倒在地。
“噢天哪,你有没怎么样?脑袋......”,陈南伊属实有些累晕了,跟她的胡言乱语一样,她累极了也只按本能活动。
她是真怕他出什么问题,那就太对不起人家了,所以情急之下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一个女的,就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还拼命地将他的脑袋抱起来要试图去看的脑后--有多么奇怪和引人遐想。
“我没事,真的没事,后面是草地很软”,徐祈恺毛茸茸的脑袋被抱在陈南伊的胸前,他努力往后,然后抬头宽慰。
“我没事”,他坐了起来,将陈南伊调整位置在腿上放好,却并不冒犯,“你不用担心,我们休息一下,我背你回去”
一听这话,陈南伊就更愧疚了,她低下头,简直无地自容,“对不起,我走得太慢了”
她真的好累好累,可是再怎么想走快也走不动了,要是徐祈恺自己走,其实早就已经到了--可是这个提议又是早上她自己提的,她根本就是好心办坏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嘛!
“你在哭吗?”,黑暗里,风愈渐愈冷,徐祈恺抱住了她,用干净的手背帮她擦掉眼泪,“哭什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今天或许是我这辈子人生中最美妙的一天了,你要感到自豪,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糊弄开心的人,你知道以前我我干爹以前叫我勤工俭学的时候,有个富婆要花重金买我笑,花了多少吗?”
徐祈恺果真很有本事,其他人不知道,陈南伊自己知道自己,她是个很轴的人,讲难听点叫死脑筋,情绪一上来必定得像受伤的困兽一般独自找个地方舔舐慢慢恢复过来才可能积蓄重新开始的力量,可他总有本事把一些她觉得很难扛的那些东西,变得无足轻重,甚至平静下来,还跟着他走。
愧疚的情绪被打得烟消云散--至少现在是烟消云散,她掉着眼泪,可又忍不住好奇,眼巴巴地发问,“花了多少?”
应该很多吧?不不不,那时候他应该看起来穷学生,估计也没花多少,陈南伊发散思维,斗胆猜了个五十万。
“五百万”,好家伙直接加了个零!
“美金?”
“不然勒?”,徐祈恺反问。
“那你......赚到了吗?”,陈南伊好奇,再没想到一向标榜正人君子又纯洁的自己有如此八卦的时候。
“我马上把她老公叫出来了,你说呢?你在期待什么啊,我会让人碰我吗”,听声音徐祈恺应该是皱眉了。
陈南伊理亏,这才思及现在的自己好像也占人便宜了,赶紧爬起来,殷勤地把告状精--噢不,大佬扶起来。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好奇”,她解释了一下,然后看向已经灯火通明的房子,赶紧拉了他一下衣摆,“噢,我们赶紧回去吧,我好像看到你助理来接你了”
说完,陈南伊松开手就要往前去,徐祈恺赶紧去拉住她的手,握紧,“我们还是拉着手吧,万一你要是摔下去,磕到脑袋就不好了,听话”
陈南伊很想说不会,但前车之鉴摆着,也只好乖乖地跟在后面走着,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