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下去了”,陈南伊顿了顿,但感觉没什么好说,就要打开车门下去。
“等等”,徐祈恺却一脸严肃地叫住了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噢对!钱”,真是坑爹的,她居然忘了这个。
“我现在就进去拿给你,家里有现金……”,她着急忙慌,不料却被拉住。
“傻瓜,我的围巾——那是你送给我的,你居然想顺回去——而且”,徐祈恺被逗笑,“你的机票是我用积分换的,不用给我的”
“这怎么行,还是要给的……”,陈南伊麻溜的解下围巾和大衣递给徐祈恺,一脸坚定。
开玩笑,不给要承人情的,自古以来人情债最难还了。
“那就请我喝杯茶吧,这就够了”,他笑。
“大晚上喝茶不会睡不着吗?茶还是早上喝比较好”,陈南伊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家门口,客套一下也要问人进不进去坐坐……她是很认真地在探讨。
不过就算是她意识到了,也还是不会选择邀请的,看着黑漆漆的天,孤女两男的,感觉就尴尬,Leo被关在其他州的监狱里了,她也不怕,待会只想趁着睡意上楼再美美的睡一觉,要是睡不着的话就大扫除一番,毕竟她签了和警局合同,接下来估计很久都要在这个家里重新生活,以备警局的不时之需。
以前有爸妈在,现在可是只有她一个人了——她想好了,回去就把她爸的那副烟灰缸扔地下室去,乌漆麻黑的又重又臭。
陈南伊一个人在那边发散思维,完全没看到徐祈恺被梗得都有点风度不存了。
但好在他是个顶顶的绅士,挑了下眉微笑,“如你所愿,那就改成喝早茶吧,只不过我明天有事,到时候再约时间吧,你可千万要记得哦”
说着,徐祈恺围上了刚刚拿到手的围巾,微笑地对她眨眼,“你快进去吧,晚安!”
徐祈恺看着陈南伊一个激灵,马上下车了,顺嘴跟他也说了句“晚安”,然后趁着夜色穿过门前的草坪进了家门。
屋内的灯亮了起来,徐祈恺凝视了一会那个窗帘透过的身影,直至消失。
他转过头,淡淡地道,“回机场吧!”
陈南伊和德州警局总局那边签的合同是两年,职位是顾问——但按照她的理解,就是一种特殊的预先定好的“外援”,或者说“外包”。
她不需要去报道,上班,只需要在有需要她解决一些特殊案件的时候到场,或者是一些其他跟警局相关的任务。
陈南伊和德州总局的对外联系人口头报道了一下自己到位后,便过上了类似半退休生活。
昨天晚上陈南伊进门后稍微收拾了下便又继续睡了,飞机上睡的是昨天的奔波,昨晚睡得是这一阵子“流浪”的劳累。
这不,一大早上起来,环顾四周,她这才发现,这个自己许久未见的家,居然如此……脏乱。
也不能怪谁,实在是陈南伊从小就是在寄宿制学校长大,偶尔回来也没多关注其他,后面父母离婚后,把房子给了她,但她自己也在教会学校找到工作,顺便兼了寄宿学生的舍管,常年住在那里,就算回来也只是匆匆而过,根本谈不上什么查看。
所以强迫症又洁癖难耐的陈南伊开始来了一个大清扫计划。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休息,她就整理房子,从屋内到屋外,楼上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