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干嘛脱衣服?”,徐祈恺也坐定后惊道。
前面的皮特更搞笑,一下把前后座中间的窗户给关上了。
陈南伊才发现自己造成了误会,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说衣服还你”
“吓一跳”,徐祈恺笑着,舒了口气,“你还是穿着吧,现在温度也还挺低,待会更冷,车上有备用的衣服,我待会直接让皮特替我拿一下”
他这么说,陈南伊也没不好意思了。
可能因为常年睡眠不足的原因,她老是生病,而最近几年还好了,因为之前在教会学校里还要正常上班,和各种活动,根本没办法补眠,即使困到头都要掉,也还是只能坚持,而现在这样虽然生活中的突变增多,但这意味着她的时间弹性许多,要是实在困的话,不分昼夜直接睡也可以。
但那只意味着她的身体好一点了,还是不能同徐祈恺这种看起来就十分健壮,“火力十足”的相比——毕竟她就连正常人的标准都达不到,属实可怜。
一时间的默默无语,陈南伊也不觉得尴尬,只希望时光快过。
“刚刚的事真是意外,我……”徐祈恺看起来似乎很怕她记着、想要讲解,而一再提起。
为了避免他的忐忑——毕竟人家已经直接送自己去机场了,陈南伊决定满足他的愿望。
她伸出手势制止,“没关系的,我能理解那是个意外,不作数的——没有情感的亲吻都不算亲吻”
“不作数……”,徐祈恺沉吟,然后眼眸低垂,“嗯,是呢”
一想起要离开这里,陈南伊也想了起来,看他刚刚和侍应生交流的很顺畅,她很是疑惑。
“你法语不是很好?为什么之前在华国那次还……”,那那个时候她的翻译岂不是很搞笑?
他自己都懂。
“啊”,徐祈恺自己也反应过来她提的哪次了,颇有些不好意思,“噢,那次对面的客户叫我找翻译——我听到他在她的女伴面前抹黑我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为我不会法语的,所以为了不让他尴尬,我只能找一个翻译了,但当时那个翻译的确有事,很紧急就特别麻烦你了”
“不会的”,钱照顾那么多,她还不好意思了,但。
“他抹黑你什么啊?”,那男的真有种,像她一样,刚刚还打了他一巴掌,但她不想道歉,索性他要说,她便混乱这事过了。
徐祈恺略伸展了腿,向后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女伴也在一起,看我看得有点久了,他就低声跟他女伴说——我这样的男的都是花心大萝卜,找我肯定每天都气死了,还有天天到处找我不同的女朋友们……”
“噗嗤”,陈南伊一想到当时那个男的就这样一本正经地在懂法语的徐祈恺面前这样说时的场景就很是搞笑,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她捂住嘴唇,但眼角还是弯的,眼里也亮亮晶晶。
“那你呢?”,徐祈恺反问,似乎是对她笑的“报复”,他扬起眉毛,“你说没有情感的亲吻都不算数,那你有算数过一次吗?”
陈南伊稍微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连自己妈妈也没有过,本来还有些翘的嘴唇也down了下来,她吸了一口气,复又扬起笑容。
“我不知道,我不喜欢亲吻”,她以这一句作为了结尾。
徐祈恺闻弦歌知雅意,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