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祈恺并没有注意,领着陈南伊就要从过道中下去其他的桌子。
女郎终于急忙开口了,她巧笑倩兮。
“你们在这里坐吧”,她把皮垫子和椅背上的交换了一个,心在滴血,然后笑着和朝她看过来的徐祈恺露出了她最美的侧颜微笑,在他道谢后还点了点头,然后再袅袅婷婷地朝另一边走去。
女郎如此做,徐祈恺也如此回,陈南伊便不好意思走,只好坐了上去。
她正要去坐女郎的座位,谁知道徐祈恺却反转了一下,请她坐去里面。
?
这有点尴尬——好吧!反正陈南伊一进到这里就无时无刻地觉得尴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她可没胆量把皮垫翻过来,所以只好磨磨蹭蹭地坐了上去,紧靠着墙。
徐祈恺一坐上来,就把她“堵”在了里面——还好她身材很是瘦小,不至于和徐祈恺很挤。
只不过徐祈恺的身高实在高大,又长手长脚,隔着衣服总是碰到那带着温暖的结实触感,让陈南伊有些瑟缩。
徐祈恺的身体侧向她,伸手取了菜单过来,打开放到陈南伊面前,笑着推荐。
“这边的菜奶油较多,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点个薯泥和姜酒炖鸡暖暖身子”
“不用,我要薯泥就好”,鉴于这是个酒吧,她紧跟了一句,“我酒精敏感”
“那就来杯橙汁?”,徐祈恺询问。
“嗯嗯”,陈南伊拘谨地点了点头,完全安静,将菜单还了回去。
也不是她刻意这么“自闭”,实在是这么近的距离让她不适,且她烦心今晚路过这么多人,不知道又要做多少梦了。
天知道前天傍晚她从一片墓地经过,昨天晚上竟然做了一晚上各种死法、或者是希望别人各种方式死去的无厘头梦。
烧脑又真实,心痛且各种下线,譬如说原本愤恨但后面也慢慢理解不容易的乡下父亲死去——母亲失去了生活的支柱,被人欺负又或者哥哥喜欢亲妹妹,追到外国留学还强迫了他走上歧路又惨死——就这,那母亲出现的时候,妹妹又指责她妈妈,明明可以一起过来,却害她和她和她哥被欺凌到走了歪路……种种下来,陈南伊感觉自己都苍老很多,就想缓缓。
谁知道连鬼的渴望她都能梦到?
回神过来的陈南伊没注意到徐祈恺的目光,看他空闲,尴尬地解释了一下,“徐先生也在这边旅游吗?我也是,只不过要去酒店的时候,钱包不注意被偷了……”
她讲着,羞愧地低下了头。
徐祈恺的眼神却有些贪婪注视。
天知道他被身旁目光和身体不断胶着过来的女人,湮息了和客户讲话的欲望的时候,突然看到她的惊喜。
她的目光纯净笃定,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他也不知缘由——或许是刚刚那杯酒的缘故,他想,也或许是很早就开始了。
她细薄的嘴唇在自己面前翕动,他这才发现突然好多想念涌了上来,然后她停止了动作,带着疑惑地眼神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