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A被扣着的手仍旧没被放开,他握着那支玫瑰,听见眼前这个嚣张到敢拿分数买花的考生说:“情人节快乐,大考官。”
“送你玫瑰,那我有礼物么?”
……
都说假期的起床气大过天,胡闹完的更是翻倍,游惑睁眼时就处于这个状态。
尤其是他伸手没碰上枕边人的时候。
游魂似的坐起来,游惑自己愣了几秒,就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开始在出门找人、发消息询问和坐着等人之间艰难抉择。
只听“滴”的一声,指纹锁响了,游惑抬头看去——
好消息:不用纠结了。
坏消息:进门的是一大捧花,还在摇啊摇。
游惑:“……”
在深刻怀疑他男朋友脑子有病前,游惑手比脑子还快,已经条件反射地三两步走过去把花接住了,门外的人松了手,终于舍得探出了头,“大考官早啊。”
“……早,先进来。”
他手里抱着一大捧玫瑰花,纳闷道:“你一大早出门,就是买这个?”
秦究:“嗯。”
他从游惑的语气里听出了点什么,眯了眯眼,“怎么,A先生不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了?”
游惑象征性地偏了下头:“情人节。”
“我们大考官很聪明。”秦究满意了,把那一大捧玫瑰接过来放在了茶几上,又拉着人坐下,悠悠道:“那我有么?”
游惑:“有玫瑰,在客房,你自己去拿。”
秦究:“这就没了?”
游惑支着腿,没动,身体力行地展示了什么叫“那不然呢”。
秦究:“……”
他把那捧玫瑰拆开,又找了个花瓶,游惑拿着剪刀在旁边打下手,半晌道:“订了下午三点的餐厅,其他的回来再说。”
秦究听笑了:“遵命。”
他买的那捧玫瑰很大,再把客房里的那束抱出来,一个花瓶显然是装不下的,秦究正打算再去仓库找一个花瓶,却被拉住了。
游惑道:“我买了做干花的工具。”
秦究一愣,蓦地想到了从前过的第一个情人节。那时他送给考官A的第一个礼物是自由,不过要和他一起;第二个礼物,是保存不了多久的爱情,当时甚至没能带出禁闭室。
但如今不会了。
秦究抬头,看见游惑像那天一样,抱着胳膊靠着客厅的墙,只是穿着的不再是监考官制服,而是很宽松的睡衣。
游惑礼尚往来道:“秦究,情人节快乐。”
这是他们要的自由与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