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依旧是聊了些家常,得知他们这几日要休假,于闻十分热情地划拉了好几个旅游项目,可惜项目有情他们无心,秦究说:“不用了,我们有去处。”
于闻“噢”了一声。
这个有去处就是字面意思,旅游什么的先不急,他们想先在家安静地待几天,再去考察一下新项目建成地,玩和训练两不耽误,敬业到他们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反正国外是不可能去的,太远浪费时间,也不会真的像高齐那样在训练场里乒哩哐当地打一通,他们真要打架,有更好的地方。
吃完饭,他们婉拒了老于父子留宿的邀请,驱车回了家,真就结结实实地混了好几日,差点把大考官逗炸毛了。
游惑喝了口水,冷冷道:“你等着。”
秦究眯着眼笑:“我等着。”
欠不愣登的,游惑忍不住想,他在S大队的时候真的不会被他队友,比如闻远什么的偷偷套麻袋么?
秦究说:“你看他敢么?”
游惑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脚,“你猜。”
等今年的新项目落地,估计就轮到他去当“插班生”了,到时候再聊“有没有人敢套001麻袋”这事。
毕竟礼尚往来,这事目前还得保密。
03
假期最后几日,他们去了趟塔城,在寒风呼啸中拍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游惑看着镜头,脸有点臭,似乎想抡锤子砸身旁的人,又左手摁右手地忍住了。秦究觉得这样的大考官值得纪念一下,于是当着本人的面,把照片藏进了收藏夹。
还备份了。
游惑: 你幼不幼稚。
他也依葫芦画瓢,抬手扒拉了某人一下,留下了这人今年最丑的时刻——其实细说起来,那照片也不丑,秦究被他扒着脸皮,眉眼微弯,分明还是能看的。
不愧是大考官严选。
又拍了几张照片传给高齐,在对方跳脚的消息轰炸里,他们已经快到酒店了,在傍晚的饭菜香里,秦究突然停下了脚步。
游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家蛋糕房。
游惑问:“想吃?”
秦究挑眉,因为这人难得的语气,居高临下却不显傲慢,倒像只纡尊降贵来逗人的猫。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逗谁了。
他搭着自家大考官的肩膀笑了好一会儿,顺杆爬做出了一副可怜的模样,“嗯,想吃。”
游惑绷着脸,拍掉他蹬鼻子上脸的手,拉着人进去挑蛋糕了。
等回了酒店,那什么迷了心窍的A先生终于回过神,往懒人沙发上一坐,敲着蛋糕盒开始刑讯审问:“买蛋糕做什么?”
秦究:“嗯哼。”
游惑又问:“你真饿了?”
秦究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或许?”
“……”
游惑干脆利落地禁锢住了对方的手。
没勾成,秦究也不遗憾,借着眼下的姿势靠过去,正经了点,也只正经了点:“看你脸色有点白,买点糖补补。”
一直这么白的游惑:“……”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秦究赶在他张嘴家暴自己前,说:“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就是突然想买了。”
“没别的原因?”
秦究反问,并试图让他家大考官举一反三:“你想我有原因么?”
没有。
下一个。
游惑懒得跟他扯了,开始拆蛋糕盒,在丝带层层剥落的动静中,他听见了秦究带着笑意的声音:“真的没什么原因,就是想买了,或许是有谁在过生日吧,还是特别有缘的那种。”
所以随一个,那人可能不缺他们一个蛋糕,但多一份心意也是真的。
游惑怔了一下。
秦究接手他的工作,把蛋糕拿出来,又开始拆蜡烛,游惑回过神来也跟着摆,有凉丝丝的风顺着窗沿溜进来,他们点燃了蜡烛。
只因为秦究的随口一说,两个大男人就真的开始像模像样地走流程,等流程走完了,秦究把第一块蛋糕推了过去,“亲爱的,不管有没有那个人,第一块蛋糕都是你的。”
游惑:“……”
游惑抿了抿唇,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无语到了。
酒店的窗没关好,凉风撩着窗帘,游惑在风中眯了眯眼,把第一块蛋糕的第一口喂给了某人,美其名曰“堵嘴”。
是不是真的堵嘴,那就只有那两人知道了。
就当给别人过生日么……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