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推门进来,看见他,惊讶地问:“哥,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我们现在才下课的。”
政远立刻质问:“你为什么把这个文件都删除掉了?你为什么这样针对我?我现在怎么跟我爸交代?你快说啊!”
川子急忙解释:“我没针对你呀,我没有做什么,我把这个电脑密码都锁上了,真的。”
政远可不相信他,眼泪掉了下来,用手指擦干。
川子看见他在流眼泪时,心疼得不行。他直接来到政远身边,把他抱住,放抱在怀里。
川子心里想:“哥,这是三天熬过来的,现在事情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政远心情很低落。
后来,他们又一起把这个事情搞定了。本来需要两天时间,在川子的帮忙下,他们把重要文件都藏好了。
搞好时,政远把这些文件都发给了他的亲爸。
政远躺在川子的床上,随手刷着手机。屏幕亮起,是父亲发来的消息,他点开一看,心猛地沉了下去——文件失效了。
父亲的消息很直接:“文件前几天我就收到了,是徐知宁发过来的。你到底在搞什么?”
政远盯着屏幕,眉头紧锁,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我也没有发给其他人……他怎么会知道文件的事?”他下意识想起川子,怀疑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从川子的床上爬起来,抓起自己的东西,摔门而去。
下午,川子回到房间,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以为政远已经把文件发出去了,便来到政远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川子探头进去,笑着问:“哥,文件顺利发出去了吗?叔叔有没有夸奖你?”
房间里,政远背对着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应,只是沉默地坐着。
川子以为他没听见,又提高了音量问了一遍。
政远依旧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说:“不需要你的关心。”
川子愣了一下,走进房间,不解地问:“哥,你怎么了?
“是失效了!”政远猛地转过身,眼里带着火气,“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不然文件怎么会被徐知宁先发出去?
“我没有!”川子急忙辩解,“我做的都是我们一起努力的,我为什么要针对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吵架。”
政远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他坐在了板凳上,思考了一会儿, 轻声说:“对不起,是我怀疑你。
我爸说,徐知宁五天前就把文件发过去了,可我那时候刚做好,文件就不见了……
川子说:“可能是徐知宁搞的鬼,前几天他也来过我的房间,他说你的文件和他的想法完全一样,他怎么知道文件是给叔叔的,还发给了叔叔?
政远说:“是吧,他一来就是来找茬的,上次把我的项链都戴在脖子上,还说帮我找,你说这扯不扯?
川子继续说:“对哦,我也是,今天上午我的咖啡不见了,结果看见他喝着一杯和我一模一样的,这也太巧合了吧?而且我已经喝过三口了,他居然也不嫌弃,哼,他心机也太深了,还让我自我怀疑,这什么毛病!
政远说:“对啊,这种人就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后来有一次,他们在一个装修店里撞见了徐知宁。徐知宁刚一进门,就听见衣柜那边传来阴阳怪气的议论声。
政远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当面一套一套一套”
川子立刻配合,声音拔高:“可不是嘛,就像某些廉价外套,看着光鲜,内里全是破洞!”
徐知宁听得一清二楚,就假装没听见,觉得自己的伪装全被撕破了,他还跟老板说话有模有样。
回到李家时,徐知宁坐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没有给自己的亲生父母打电话,反而拨通了政远父亲的号码。
“叔叔,”他声音哽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大家好好相处。我家境贫穷,做什么大家都觉得是抄袭,是不当行为,其实我发给您的文件都是真的……”
政远的父亲在电话那头温和地说:“没关系,一个小事情,政远也不可能会跟你计较的,以后你和政远好好相处。”
挂了电话,徐知宁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政父却私下对政这说:“以后不要, 跟徐知宁计较毕竟他是客人吗,我们要好好对待的。”
政远听了父亲的话,心里才明白:“好呀,这个泥巴居然还敢告状!明明是他抄袭我的,还反过来说我抄袭他,这种人简直是社会的蛀虫,
这么喜欢演戏,陪你演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