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契与程泽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震动。
“这么邪乎?”李契故作惊讶,“那后来呢?”
“后来?哪还有后来!”老头吐出一口烟圈,“政府把那片山封了,不准人再进去。我们村里人,更是绕着走。你们啊,也别打那主意,趁早回去吧!”
就在这时,程泽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手指向村中一处破败的老屋。"李契,"他声音微颤,"那个房子……有东西在哭。"
李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老屋黑黢黢的窗口像一只空洞的眼睛。他不动声色的问:“阿公,那房子怎么好端端塌了呢?晚上看起来怪瘆人的。”
“诶哟,那屋之前住的就是那批人,说来也邪门,他们走后,这房子突然就塌了。”
他又递过一支烟,谢过老头,带着程泽朝那老屋走去。越近,程泽的眉头皱得越紧。“哭声……很悲伤,很老……”
老屋无门,堆满杂草破烂。程泽示意李契挖开角落的腐朽木板。李契用短刀拨开浮土,触到一个硬物——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人俑。
人俑造型古朴,面部没有五官,有着密密麻麻的、如同复眼般的凸起!
就在李契指尖触到人俑的瞬间,怀中的黑陶壶猛地一震!程泽低呼一声,捂住手腕,符号青光骤然亮起!
“它……它在害怕!”程泽小脸发白,“这个小人身上有那条河……和那个‘神’的味道!”
李契的心沉了下去。这偏远山村,竟也与"多眼之神"有关。
几乎同一时间,村口传来骚动。几个穿黑衣、腰间鼓鼓囊囊的陌生男子正向老者打探,腰上别着眼熟的青铜铃铛——清河会的人,竟也摸到了这里!
李契一把将青铜人俑塞进怀里,拉起程泽,迅速退入老屋更深的阴影中。
“我们被盯上了。”李契的声音压得极低,“必须立刻进山!”
程泽紧握住他的手,乖巧点头。
暮色渐合,山风带来湿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