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垂眸,不知卫渊至今日到底是抽了什么疯。“我心中,确实有你,可是那又怎么样?”萧唯安目光灼灼地抬头,四目相对,却无半点波澜。“你只知道我心中有你,那你可知,在我心中有你之时,有几多欣喜,几多痛苦?”
一席话说完,垂眸之人变成了卫渊至。
见他无话可说,萧唯安默了默,眸中闪过一丝黯然,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寝殿。
房门将要关上之际,一只手伸过来,牢牢地将门抵住。窄窄的缝隙之间,四目相对,萧唯安来不及收起眼中的黯然,落在卫渊至眼里,就是莫大的鼓励。
他唇角微微上扬,单手捉住萧唯安抵在门上的手,轻巧地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他一个闪身,闪到门内,自己抵在门上,将门牢牢关死,手却不老实地牢牢环住萧唯安的腰身,轻轻一拉,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这样的接触两个人之前并非完全没有,可是任何时候,都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
如今,他将萧唯安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非但无旁人在场,甚至是在遮天蔽日的闺房之中。
手上的触感极其柔软,他微微动了动环住萧唯安腰身的手,只觉得血气上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微挑的眉眼,小巧的鼻尖,粉嫩的脸颊,微尖的下巴。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看到她面上细小的绒毛。
她今日着一件艾绿色的裙裳,雪白的颈项全部露出来,因为紧张,呼吸也乱了节奏,锁骨明显地起伏。
“我不想忍了。”他呓语道,唇落下来。
萧唯安整个身体紧张到蜷缩起来,躲不开,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也不知怎么地,两个人就到了(卧具)。
萧唯安衣衫凌乱,眼眸迷离,半晌,闭上双眸,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卫渊至单手撑在床上,看见她微弯的唇角,只觉心花怒放。原本握在她腰肢上的手缓缓往外移。
“这是什么?”他玩味一般地将那物什捏出来,看到琉璃色的小圆盒,不禁轻笑出声,“还说心中有我的时候痛苦。”
语罢,俯下身,还未触碰到(1234567),便被萧唯安双手撑住。
他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眸,眸中笑意十足,却听到萧唯安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讽刺我。”
见她已经完全变了脸色,卫渊至施施然道:“有你讽刺我讽刺得绝情吗?”
萧唯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他继续说道:“我明明早早地就把你放在了心尖上,偏偏从未喜欢过女孩子,不知道每每被你扰乱到心绪其实是因你已入了我的心。你呢?出了那么一件事,明明跟你八竿子都打不着,你善良,为他们祈福,这是好事。可是为他们祈福跟好好待我有什么相干?为何待我明白了心之所系之后反而将我推开,让自己难受,我也难受?”
卫渊至本就口才极好,除了偶尔在在李逢泽那儿吃瘪,从来都是头头是道。明明是自己的不是,如今听在萧唯安耳中,却全都是她的不对。她想不通,所以折磨了两个人这些时间,倒是如他所言,辜负了大好的时光。
趁她愣怔之时,卫渊至唇角又完弯了起来,喃喃道:“你得把你这些日子欠我的,统统还给我。”边说,边落下一个吻。
一个不小心,便被攻城略池。
萧唯安的衣衫已经褪*去大半,卫渊至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此处省略若干脖子)。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能控制地任由嗓子发出破碎的声音,却似是给了卫渊至莫大的鼓励。
衣*衫已经褪*尽,只剩下大红色的(你猜),将她如雪的肌肤衬得更加冰清玉洁。卫渊至喘息着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沙哑着嗓音问道:“可以吗?”
萧唯安双手覆在自己的肚兜上,慌乱地偏开眼眸。
半晌,卫渊至平复了呼吸,拉过一床被子,将她包裹在其中,在她眉间落下一吻的同时,将唇移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将要起身之时,只觉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听到萧唯安忐忑地问道:“那你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卫渊至轻笑一声,道:“已经忍了大半年了,这点委屈我还能受。”
可是萧唯安听到“委屈”二字,更觉愧疚,吞吞吐吐道:“其实,其实可以的。”
卫渊至吞了一口唾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此处省略400个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