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解世真站在舒洋的面前,看着她怀里的像昏死过去的贺蓓蓓。
解世真看到舒洋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的,同样,舒洋看到解世真的时候,意外的程度不亚于现在和她说,解世真是贺蓓蓓的哥。
“你是她同事啊”
.....
好吧,舒洋终于反应过来,刚电话里的就是解世真。
“你是...她哥?”
“表哥”
“哦”
第二天,贺蓓蓓并没来上班,舒洋想了无数个可能,比如,其实贺蓓蓓是那种富家子弟,家教很严,现在说不定被禁足了。
另一边,贺蓓蓓睁眼看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的时候,缓了5分钟,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完了,这地方明显就是她那个见不得光的哥的家。
果不其然,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解世真正坐在沙发上,拨弄着笔记本的进度条,应该又在搞什么曲子。
“起这么早啊”贺蓓蓓装作无事发生,转悠到厨房接了杯白水
解世真撇了眼电脑右下角,北京时间下午1点45分。
“刚才小姨来电话了”
“什么!你怎么说啊”贺蓓蓓隔着个岛台冲那边没看她一眼的人喊道
坐在沙发上的人终于停下动作,看向那边炸着一脑袋头发,还穿着昨天衣服的贺蓓蓓,上下扫视一眼,又把视线放回电脑
“一会记得把那边房间床单被罩洗了”
...
“哎呦,不是的”贺蓓蓓蹭到解世真跟前,
“我是...我是助人为乐来着,我都很长时间不碰酒了”
解世真还是没理她。
“那你说,人家失恋了,叫我去陪陪她,我总不能不去吧,多可怜啊,是吧”贺蓓蓓声情并茂的
“那怎么是你喝多了”
“我感同身受啊”贺蓓蓓捂着自己的心脏,表情悲痛,“没办法,太能和别人共情了,实在太可怜了,我都不知道我喝了那么多酒,我发誓,我答应你们不碰酒,就不会偷偷喝酒的,我这么大人了,还能不——”
“啧,离我远点,身上很臭”解世真一脸嫌弃。
贺蓓蓓闻闻自己身上,确实不太好闻,起身朝浴室走
“我要吃你家这边的那个麻辣香锅,你帮我点呗”
董佳岚这人真的很憋不住事,舒洋是看不出的,但吕少康就像能看穿她一样,她已经好几次在自己路过的时候欲言又止了,北京迎来了初春,首先告别冬天的就是一场雨夹雪,主要是雪,很小,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瞬间消失,时间久一点,地上就变得湿漉漉一片,好像洒水车刚刚经过,只有树梢、门店外撑开的伞,和停在路边的汽车能看到薄薄一层积雪,就像被撒上去的糖霜。
董佳岚就这样那盯着外面还在下着的雪发呆,直到被窜进鼻子的香气勾引,转头的时候,吕少康正端着一盘东西站在自己对面。